去中信百貨遇到了他
安朝陽吻的有些兇狠,霸道的舌頭像是一個勇士一樣在林遇的口里肆虐,攻城略地,近乎貪婪的侵占著林遇的一切。
林遇被這個吻弄得有些驚慌失措,在朝陽強勢的吻下節(jié)節(jié)敗退,這樣的他讓她感到陌生,甚至有些害怕。
許久之后,在林遇以為自己會不會缺氧致死的時候,安朝陽慢慢放開了她,輕輕吸允舔舐著她有些腫脹的雙唇,貪戀般流連不去。
林遇已經(jīng)被吻的渾身無力,靠在墻壁與他的懷間汲取著空氣,安朝陽也將臉埋進她的頸間,粗重的喘息聲在昏黃安靜的樓道清晰可聞。
等兩人都平息了下來,安朝陽抬起頭,直視她的眼,沉沉的問:“你跟程浩,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林遇回視著他沒有說話,這種沉默無疑更讓他心冷,他輕輕地問:“我們是不是真的沒有機會了?”他看著低著頭不肯說話的林遇,心里的不安在一點一點擴大,哪怕林遇因為怪他還像之前那樣對他吵對他鬧,也好過這樣,讓他覺得,也許下一秒他就真的會失去她了。
林遇低著頭逃避著安朝陽的眼神,那里面的情緒讓她沒辦法去面對,她怕自己會舍不得,她在想,她跟朝陽或許就這樣結(jié)束也好,糾纏于過去,只會讓彼此都痛苦……
安朝陽始終沒有等來林遇的反駁,眼內(nèi)的情緒慢慢匯聚成一股暗沉的漩渦,滲透出絕望與深深的傷痛,林遇只聽見他低聲自嘲了一句:“這五年我到底算什么?”他慢慢放開林遇,眼神里的情緒一點一點冷卻,周身散發(fā)出冰冷的氣息,這樣的安朝陽危險而又散發(fā)著致命的吸引力,像是暗夜幽靈,冷魅逼人,他沒有再看林遇,轉(zhuǎn)身沒入了黑夜之中。
林遇像是一下子脫力般,重重的喘息著,慢慢喘息聲越來越大,變成了啜泣聲,這到底算什么?她跟朝陽之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陸振軒找到安朝陽時,那家伙正在仰頭灌酒,一瓶烈酒,他像是灌水一樣,而散布在他周圍更是數(shù)不清的空瓶子,陸振軒深深覺得,這么多久灌下去,這家伙還沒有倒下去真是奇跡。
他快步走過去,一把奪下安朝陽手里的酒,“老大,你怎么回事???”
安朝陽醉眼迷離的看了他一眼,“老陸,陪我喝一杯?!?/p>
“還喝什么喝啊,再喝你就該死了,你到底怎么回事?”陸振軒一把推開面前的酒,皺著眉問道,看安朝陽盯著空酒瓶發(fā)呆卻不回答他的話,又試探的問道:“因為林遇?”
安朝陽眼神閃了閃,想起剛才,拿過酒一飲而盡。
陸振軒看他這樣嘆了口氣,“你跟林遇之間,旁人是看不明白的,只是林遇,她心里的芥蒂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消除的,所以,你要想明白,你們兩個人到底該怎么繼續(xù)。”
老陸說的這些他都懂,所以他一直在想辦法彌補對林遇的虧欠,他清楚的知道林遇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五年來的掙扎究竟是為了什么,可是,林遇似乎不想再等了。
“有煙么,給我來一根?!?/p>
陸振軒遞給他一支,笑著說:“我記得上大學時你不抽煙的啊,還說我們這是頹廢的生活,怎么,現(xiàn)在迷上這個了?”
安朝陽接過來點上,狠狠吸了一口,從口中吐出一圈煙煴,有種頹然的冷質(zhì)美,“會帶給我一種麻痹的刺激,讓我能抵抗住寂寞的侵蝕。哈,從某種意義上來看,也算是個好東西吧?!?/p>
他靜靜的吸著煙,做著曾經(jīng)的他從來不會做的事,林遇有一點說的是對的,他們都變了,都不再是五年前的彼此了。
“對了,”安朝陽忽然轉(zhuǎn)頭看向陸振軒,“羅蒙給我打電話,讓我轉(zhuǎn)告你,別再去煩她,怎么回事?”
陸振軒左顧右而言他,“哎呀,就那么回事唄,她還打電話給你了,呵呵。”他被安朝陽看的有些毛,最后說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安朝陽收回目光,淡淡的說了一句:“她之前受過很重的感情傷,應該很難再動心吧,你也要想明白了。”陸振軒久久都沒說話,最后像是作出承諾般,“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受傷的。”
安朝陽像是不甚在意點了下頭,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