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不敢動了,這個男人是用來配種的么?這樣也能有反應(yīng)?她冷靜下來想辦法,不能老這么處于被動地位。
了解林遇的人都知道,她有一個特質(zhì),那就是非常的識時務(wù),通俗點說,就是很狗腿,既然打不過,那咱和平解決。
林遇輕聲咳了兩下,用一種堪稱溫和的語氣說道:“那個,有什么事好商量,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想可能是有什么誤會,不妨冷靜一下,我們坐下來慢慢談?”說完還眨巴眨巴兩下她的大眼睛,表現(xiàn)出無比的真誠。
程之洋看著林遇這一會兒工夫好幾個面孔了,心里越發(fā)的想戲弄她,他輕哼了一聲,對林遇的主動示好表示不接受,“我就喜歡躺著談,這樣更能加深我們的感情,不是么?”說著對林遇耳后吹了吹熱氣,惹得林遇抖了一下,實在是太癢了。
“你,流氓!”林遇看出來了,這人就是耍她玩的!
“呵呵,這就流氓了?對你來說,早就有過這種體驗了吧?裝什么純情啊,還是說……嘴上說不要,心里卻想要呢?”程之洋看著林遇嫩粉色的雙唇心里有些發(fā)癢,低頭就要吻上去,林遇一側(cè)頭躲開,心里也被這男人戲弄的火氣直冒,瞅準時機,心里一發(fā)狠,對著程之洋的耳朵就是一口。
“啊!你這女人?!背讨笃鹕碛檬治孀《?,林遇剛才那一口可是沒留情,雖然沒出血,但是絕對是破皮了,疼得程之洋整個耳朵都木了。
林遇坐起身,頗為得意的看著在那捂著耳朵歪在一旁的程之洋,要欺負人也得看看對象,哼,當我是小綿羊啊。
程浩對門進來,看到的景象就是林遇和程之洋兩人互瞪著對方,兩人身下的床上有些雜亂狼藉,而林遇身上的衣服被蹭的皺皺巴巴,頭發(fā)蓬亂,只是這個景象,就能讓程浩血氣上涌,“混蛋!”程浩直接沖上去,在兩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一把揪起程之洋的衣領(lǐng)甩到沙發(fā)上,“你居然敢動她?”說著撲上去直接就是一拳,程之洋被打翻一旁,挨了一拳也火了,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林遇看直了眼,不是她熱鬧不嫌事大,實在是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怎么就打起來了呢?
那邊兩人撞翻了椅子,顯示戰(zhàn)況還是比較激烈的,雖然林遇也很想揍那個程之洋,可是這是在醫(yī)院,不能放任他們這么鬧下去,她趕緊起身,沖還在釋放雄性荷爾蒙的兩位喊了兩聲別打了,可是她低估了一個男人對心愛女人的強烈保護欲,程浩看了她一眼,接著打!林遇在心里吐槽,男人果然都是不思考的獸類!
最終忍無可忍,林遇去病房配套的小衛(wèi)生間拿拖布,掄起來就橫在了兩人面前,“我說,別打了,這里是醫(yī)院?!?/p>
兩人最后停手,程浩警告性的瞅了程之洋一眼,轉(zhuǎn)身走到林遇面前,“抱歉,沒控制住,他沒把你怎么樣吧?”
林遇很少看到程浩這么不理智的樣子,畢竟平時程浩總是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紳士感覺,今天竟會這么失控。她放下拖布說:“沒事,他要是真把我怎么樣了,現(xiàn)在就是我揍他了。其實你不用過來的,我沒什么事,就是……”
“她暈了,在我懷里暈倒了,所以我送她來的醫(yī)院?!背讨缶拖駛€搶話的孩子在一邊打斷了林遇支支吾吾的話。
什么叫在你懷里暈倒了?那明明是我暈倒了你恰好接到而已,這人顛倒黑白的本事??!
程浩沒什么反應(yīng),抬手摸了摸林遇的額頭,溫柔的問:“怎么會暈倒?生病了?”
“哦,沒有,就是可能突然有點眩暈,現(xiàn)在要出院回家了,真沒什么事兒?!绷钟霾恢圹E的退了一步,避開了程浩的手,程浩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的放下了,“那就好,我送你回家吧?!?/p>
“呃……”林遇還在想該怎么拒絕,那邊程之洋看著程浩對林遇那份小心翼翼的樣子心里嗤笑,那么傲氣的程浩,竟然也會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你是安朝陽的女人吧?恩?”這話程之洋是對著林遇問的。
聽到安朝陽三個字,林遇明顯僵了一下,而后才緩過來,看向程之洋,不明白他這話什么意思,程之洋輕蔑的挑了一下嘴角,又開口說道:“報紙上那個女人不是你么?腳踩兩只船,既勾引安朝陽,又跟程浩不清不楚,哼哼?!?/p>
程浩皺起眉頭,他不喜歡別人這樣評價她,聞言剛要發(fā)作,林遇拉了他一下,搖了搖頭,只是一個不問事實,只相信眼睛看到的沒腦子的人,那就更無須廢話了,她放下臉色,看著程之洋說道:“是我,但是跟你沒關(guān)系,以后開車也請小心一點,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么好說話的?!?/p>
林遇跟程浩直接走了,經(jīng)過程之洋身邊時,程浩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最好別招惹她?!背讨蟊硨χx開的兩人挑起了一邊的嘴角,自言自語道:“哼,有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