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庭臉色一僵,有些著急。
“為什么?”
“叔叔,我才是最適合淑秋的那個(gè)人,您有什么顧慮都可以和我說,我一定想辦法解決!”
見父親久不說話,顧南庭有些慌張。
父親重重地砸了下拐杖。
“我不可能把我的女兒交給同一個(gè)人第二次?!?/p>
“既然你當(dāng)初能離開一次,就有可能離開第二次!”
“當(dāng)初如果不是你言而無信突然離家去了東北,我們淑秋何故要被人說大半年的笑話!”
“把淑秋交給你這樣的人照顧,才是我真的瞎了眼!”
顧南庭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個(gè)原因。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為自己辯解。
可事實(shí)又確實(shí)如此,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口。
病房里的氣氛越來越凝固。
我拉了拉父親的衣袖。
“爸,就他了吧。”
“嫁給誰不是嫁,顧南庭還算知根知底,你和顧叔叔也是至交好友,就算之后他欺負(fù)我,我也能找你們幫我撐腰是不是。”
“而且,他已經(jīng)幫我和宋衛(wèi)國離婚了,要是讓宋衛(wèi)國知道的話,他一定又會來鬧,但有顧南庭這層身份在,他一定不敢再做出今天這樣的事了?!?/p>
聽著我所有的利弊分析一遍。
父親的臉色并沒有變好看很多。
他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頭,眼含愧疚。
“淑秋,是爸爸沒有照顧好你?!?/p>
我搖了搖頭。
是我識人不清,怪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