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一家人”卻過得這么舒心快樂。
她冷著臉,撥通了陸棲川的手機號碼。
電話很快被人接聽。
“晚會兒回去?!钡统陵幚涞穆暰€,卻難得帶著一絲輕松。
沒等她回一句,電話就被掛斷。
她繃緊了臉,又繼續(xù)打。
卻聽見對面?zhèn)鱽黻P(guān)機的機械女音。
許靜識手指緊掐到泛白,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立刻沖出書房,將藏在角落的大袋零食全部翻倒出來。
許靜識像是一匹餓了數(shù)日的野狼,不管不顧的撕扯下袋子,大口大口的將那堆垃圾食品吞入腹中。
胃卻好像是空的,無論她怎么填也填不滿。
她猙獰地吞咽,眼淚浸濕眼眶,模樣狼狽卻重復著相同的動作。
胃里撐得像是要炸開,她胡亂抓起一旁的垃圾桶猛烈催吐。
直到她吐沒了力氣,渾身癱軟無力地倒在一旁。
眼淚在月光的照映下,順著兩邊滑落進了發(fā)絲。
后半夜,她依舊沒睡。
公司是她的心血,即便倒下了,也不能一片罵聲。
她用盡了所有人脈才接到了一個項目,只要做成這個項目,就能還清這一筆筆的賬。
許靜識通宵做了一晚,偶爾看幾眼手機。
可黑著屏的手機始終未曾亮起過一次。
陸棲川一夜未歸。
她困倒在書桌上,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沒等她開口,陸棲川就搶了先。
“位置發(fā)你了,速來,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