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姨,你不要逼陸教授!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惦記著許姐姐,我們只是一場誤會,不過就是睡了一覺而已,我不在乎!我只要陸教授他開心就好!”
“住嘴!你個丟臉丟到外面的畜生!你要扮大義是嗎?好!我今天就打死你,我唐家丟不起這個人!”說著,他高高揚起搟面杖。
唐心瑤心甘情愿地閉上了雙眼。
下一秒,一雙手牢牢抓住了唐父的手。
唐心瑤忐忑睜開雙眼,對視上了那滿含痛苦糾結(jié)又帶著幾分絕望的眼神,“我娶!”
“我娶心瑤?!?/p>
咣當一聲,唐父手里的搟面杖重重落了地。
唐心瑤一臉不可置信地眼神看著陸棲川,緊接著,她猛地扎進他依舊滾燙的懷中。
“陸教授,這是真的嗎?你真的愿意娶我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許母笑著將唐父拉到一邊,“你看,我就說棲川他不是那種不負責的男人,這下好了,我們家馬上就能辦喜事了!”
唐父緊繃的臉,終于緩和下來,“棲川,我就瑤瑤這么一個女兒,你別讓我失望!”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緊攥的拳頭,陡然松開,“嗯?!?/p>
陸棲川站在許靜識家樓下。
他等了許久,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和她講。
這些天,他沒有主動去找許靜識,她便也慪氣不來找他,甚至還p圖了一張婚禮請?zhí)麃須馑?/p>
從前的每一次,只要是他生氣,許靜識便像極了磨人的妖精一直糾纏他。
直到他松口肯和她搭話為止。
他雖對她無可奈何,可私心里卻該死地喜歡她對他的過分依賴。
可變故,就是在那次的學校聚會。
幾個男人忽然闖進了他們的包廂,其中一人將手臂搭在他的椅背上。
“我當是誰,原來是我們的許大小姐包養(yǎng)的那個小白臉教授啊,長得是不錯,呵,難怪把我們許大小姐迷得五迷三道!”
陸棲川宛如芒針在背,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