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里面的人走了出來。
可卻不是許靜識。
“老大不在,陸棲川,到底是老大缺不了男人,還是你缺不了女人?”
陸棲川瞳孔驟然一縮,“你是誰?”
走上前的女人聽他這么質(zhì)問自己,不禁譏諷一笑。
“呵,這么多年了,老大連你身邊的每一個學生名字都知道,可你卻對她的生活圈一無所知,陸棲川,老大不嫁給你是她最正確的選擇!”
陸棲川皺緊了眉,“你在說什么?許靜識嫁不嫁給我跟你有什么關系?況且她除了嫁給我,還能嫁給誰?”
萊雪眼底里滿是譏誚,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隨即滿不在乎地開口:“你倒是自信,可我們老大已經(jīng)不要你了,你不是就喜歡和你的那個什么姓唐的學生糾纏不清嗎?幾次冤枉我們老大,你眼盲心瞎,還找我們老大干什么!”
“這房子老大已經(jīng)賣給我了,你再來我就要喊保安了!”萊雪有些不耐煩地趕他走。
她說完就將房門緊閉,陸棲川也不再逗留,隨即離開繼續(xù)去找許靜識的消息。
屋內(nèi)的男人一臉錯愕不解,“你為什么騙他?我們明天不就是要坐飛機去參加婚禮嗎?”
萊雪一臉嘲諷地看著那扇大門,“告訴他干什么?難不成讓他飛過去搶婚嗎?他這種賤男,永失所愛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陸棲川找了許靜識三天,卻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此時此刻他才發(fā)覺,自己真的沒有關注過許靜識的任何生活圈。
她的朋友他不認識,她的合作伙伴,他也漠不關心。
十年來,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恥辱。
他不肯沾上任何與許靜識有關的人和事。
他第一次這么絕望無力。
而就在第四天一早,他收到了一個優(yōu)盤和一個被砸爛的鎖頭,是萊雪寄給他的。
優(yōu)盤里只存有一份視頻文件。
他蜷縮了手指,猶豫后,還是選擇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