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查過,唐心瑤和她并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
所以,她的親生母親,是真的寧肯愛別人的女兒,也不肯愛她一次!
胸口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痛,許靜識臉色蒼白成一片。
直截了當(dāng)?shù)匕戳藪鞌唷?/p>
她就不該期待。
一陣風(fēng)刮過,許靜識忽然發(fā)現(xiàn),對面那川流不息的大橋就是當(dāng)年她要自殺時選的最佳位置。
只是很可惜,在她要跳的時候,被路過的陸棲川給叫住了。
“要吃面嗎?對面有一家面館,好吃但不貴?!?/p>
他清冷的聲音,卻暖熱了枯寂多年的她。
那是許父和許母互相冷暴力最嚴(yán)重的一年。
他們各自逃避,各過各的生活。
偌大的別墅,只有許靜識一個人生活。
她從很小的時候就自己學(xué)穿衣。
又從很小的時候,自己給自己開家長會。
她的成長軌跡,只有她自己。
可直到她遇見了陸棲川。
她知道他很窮,知道他被酗酒賭博的父親打得滿身是傷,卻還要在面館打工賺錢,只為給陸母看病。
認(rèn)識陸棲川的第二年,也是陸母病得最重的一年。
她將卡推向陸棲川的面前。
“我包養(yǎng)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陪著我,一直一直陪著我就好”
又一陣風(fēng)吹了過來,許靜識重重打了個噴嚏。
她拿出手機(jī),點開消息框。
“陸棲川,你個大騙子加混蛋王八蛋,當(dāng)年跳河叫我吃面,就是為了拉客,還讓我倒出錢白請你吃了一頓!”
“還有,說好了要一直一直陪著我,可才十年,你就找了別的女人,還是我最討厭的”
她發(fā)泄一通后,熄了屏。
許靜識根本不在意他會不會回復(fù)。
因為陸棲川加她的微信,根本不登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