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棲川的手機砸在了地面上。
漆黑的夜,許靜識沒有開燈,她悄悄從床的另一側(cè)繞到臥房門口。
“又餓了嗎?”
清冷的聲音忽然從身后響起。
她像是被抓包的小孩,埋著頭,尷尬地腳趾摳地,“嗯?!?/p>
房間的燈忽然被打開。
紀南遇看著她光著腳站在門口,未發(fā)一言地彎腰撿起她地上的拖鞋,朝著她走了過去。
“怎么不穿鞋?”
許靜識實在不好意思,從他手里奪過拖鞋就套在了自己腳上。
“怕把你吵醒,我就沒有穿。”
紀南遇睡覺很輕,有一點動靜他就會醒。
一想到他醒了就會拉著她不停地做那件事,嗯
她覺得他還是睡著了比較好。
紀南遇輕笑一聲,像是猜出了她心里的想法。
他一把牽住許靜識的手。
“走,去沙發(fā)上等著?!?/p>
許靜識被他撩的心臟像是小鹿亂撞一樣。
不知不覺地就被他帶到了客廳。
紀南遇的手藝堪比米其林大廚,她十分享受看他下廚做飯時的樣子。
她忽然想起了,她和紀南遇的第一次相遇。
那時她剛下飛機。
許父和許母擺脫政治聯(lián)姻后,許母第一時間就嫁給了唐心瑤的父親。
而許父則是去了國外,追求起了紀南遇的姑姑。
紀家在外勢力很大,他們不差錢也不差勢。
唯獨的心病就是家里的獨苗紀南遇。
只因他長這么大,從未交過一次女朋友。
身邊唯一出現(xiàn)過的異性,也只是一張照片。
一個女人的背影。
許父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背影是自家女兒,許靜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