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nèi),一幫屬下,臊眉耷眼,大氣不敢喘一下。
斬風(fēng)和胡一川互相對視了一眼,這時,拿手肘輕輕撞了胡一川一下。
“哎,老胡,主上捏著信紙盯大半天了,那帷幔姑娘到底給主上留了啥字條呀,我瞧主上的臉色不大對勁啊?!?/p>
胡一川胡子拉碴的老臉上,表情抽抽了兩下。
他沒好氣地翻了斬風(fēng)一個白眼,小聲道了句:“你好奇心咋那么重,你要想知道寫了什么,自己問主上唄。”
胡一川是跟著自家主上從邀月樓回來的。
打從主上讀了那帷帽姑娘留下來的信后,身上釋放出的氣場能凍死人。
他也很好奇,帷帽姑娘到底跟主上留了什么話,能把主上給氣成這樣。
“哎,那十兩外加三十個銅板,又是咋回事?”
斬風(fēng)脖子伸得老長,時不時拿小眼神,偷瞄自家主上的方向,一臉八卦地繼續(xù)跟胡一川小聲嘴碎。
“轟!”
斬風(fēng)話音剛落下,書房里,驟然傳來一陣巨響。
眾目睽睽之下,蕭寒寒身后頭的那座巨大實木屏風(fēng),不知道怎么的,轟然倒地!
此時,蕭寒宴冷峻刀削的謫仙面龐上,神色晦暗不明,兩瓣薄唇緊緊抿著。
周身袖袍無風(fēng)自動,強大的氣場從他身上,源源不斷地散發(fā)出來。
他骨節(jié)修長的好看手掌中所捏的信紙一角,已經(jīng)被捏得很皺很皺了,仿佛隨時都會碎成齏粉。
而書桌上的那一坨散落的碎銀子外加三十個銅板,已經(jīng)被他身上釋放的寒氣,都給凍成了冰塊!
“咕……”
斬風(fēng)和胡一川心肝兒顫抖地吞了口口水。
主上這是咋了?
瞧著像是要吃人哩……
“人跑了,你們有什么想法?”
蕭寒宴深邃的鳳眸中,一抹凌厲的幽光,一閃而逝。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信紙上,那幾行龍飛鳳舞的字跡,薄唇幽幽冷冷地開啟。
“主上,左右帷帽姑娘長什么樣子,我們都知道了,再找就是了?!?/p>
胡一川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
話音落下,斬風(fēng)趕忙一臉狗腿地接過話茬:“是啊主上,只要那帷帽姑娘人還在京城,主上肯定能找到她報恩的!”
一提到“報恩”,蕭寒宴幽深的鳳眸中,一抹凌厲之色,一閃而逝,逐字逐句地吐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