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本來的名字,極少有人提及。
“你是劍癡?”
試著問道。
他并不確定。
因為當日奪劍,只有內門弟子參與,當時并無人達到金丹修為。
“劍癡?”
周平聞言,卻是笑了一聲,搖頭道:“我的名字叫周平,不甘平凡的平,可惜這么多年了,還是沒有人記得?!?/p>
話語中,隱含著一抹苦澀。
“不過像我這樣的人,不被人記得也很正常吧。天賦根骨普通,最簡單的人道筑基,我失敗了七次,又花了六年時間才勉強法力結晶,縱觀蜀山上下,也都是最普通的那種。跟師兄這樣的天之驕子,根本無法相提并論。如我這般的人,哪有資格覬覦神劍太阿?所以他們說我是犯了癡病,是傻子,是笨蛋,倒也不算全錯?!?/p>
他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無奈的話。
“他們只知道有一個不自量力的劍癡,卻不知蜀山還有一個周平?!?/p>
“所以你每年奪劍,是想讓他們記住你?”
“算是吧。我只是,想有人能夠看到我。這樣的想法,是不是有點幼稚?”
他笑了笑,笑容竟有些靦腆。
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開口。
沉默了片刻。
這才開口道:“所以你今日前來,是要從我手中,爭奪太阿?”
“師兄劍心純凈,當日神威,我也曾心折,你自是配得上太阿,神劍擇主,我豈敢強搶?”
周平連連搖頭。
隨即,卻是話鋒一轉,道,“但我為它,做了十年的‘劍癡’,終究是心有不甘。今日僥幸破境金丹,我應該很快就要入駐善惡堂,分派到各地劍碑值守,臨走之前,我想真正見識一下神劍之威,也算對自己有一個交代。”
蜀山弟子,除了真?zhèn)髦?,在修為突破金丹后,要么選擇成為宗門長老,負責教導新入門的外門弟子。
要么便要入駐善惡堂,根據(jù)分派,前往各地劍碑所在之地,作為守劍人,鎮(zhèn)壓一方。
畢竟,蜀中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一些偏遠的地方,若有妖魔作亂,蜀山弟子未必來得及馳援,甚至可能連求援信息都發(fā)不出來。
所以需要一些高手前往坐鎮(zhèn)。
周平顯然是打算選擇外出值守,而不是做一個無人問津的普通長老。
“你是想我持太阿神劍,與你一戰(zhàn)?”“是。我知道即便成就金丹,也不會是你的對手。但若無此戰(zhàn),我心中不甘,還請師兄成全!”
周平說著,躬身一拜。
隨即身形挺拔,好似劍鋒,周身灼灼劍光涌動而出,戰(zhàn)意燃燒。
那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