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石屋中,一張鋪著柔軟床被的石床赫然出現(xiàn)在里側(cè)。
突然床上的被子動了動,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出現(xiàn)在柔軟的被子上。
謝黎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感覺身上暖洋洋的,根本不想動。
但是身上的傳訊符一直在震動,他懶洋洋的伸出手輕輕一揮。
傳訊符漂浮在半空中,一道中氣十足的中年聲音傳出:
“謝黎,你死哪去了,今天內(nèi)門弟子晉級考核,你為什么還沒有來?!”
考核?
謝黎猛地坐起身,精致白皙的俊臉露出懊惱的神情。
雖然修仙很酷,但是這個世界沒有辦法設(shè)鬧鐘對他這個愛睡覺的拖延癥患者很不友好。
正抱怨著,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凍得他一個哆嗦,連忙拿起一旁的衣服給自已套上。
將自已裹成一個球,簡單洗漱后他連忙趕往考核地。
不太熟練的召喚出自已的本命飛劍,小心翼翼的站上去,忽視周圍人異樣的目光,散發(fā)著青色光芒的寶劍載著一道輕盈飄逸的身影晃悠悠的朝著另外一座山峰飛去。
“快小半年沒有見到謝黎出門了,怎么連劍都不會御了?”
“是啊,好歹是個金丹修士,還是內(nèi)門弟子,看著怎么還不如筑基期修士?!?/p>
“你們看他穿的,和山下普通凡人似的,修士在筑基之后哪里還會怕冷,除非是冰系法術(shù),這普通的寒冷天氣哪里需要穿成這樣?”
“你別說,這謝黎師弟許久不見,容顏越發(fā)出彩了?!?/p>
……
周圍弟子們的議論,離去的謝黎壓根沒有聽見,就算聽見了,他也不會在意,之前謝黎晉級金丹,在宗門內(nèi)小有名氣,許多弟子認(rèn)識他,只不過他晉級金丹境界后就沒有怎么出現(xiàn)了。
視線中一座巍峨的山峰在眼前不斷放大。
謝黎慢悠悠的指揮著自已的寶劍緩緩落下,下方人群密集,看到姍姍來遲的身影,開始議論紛紛。
“肅靜~”
一道蒼老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謝黎慢悠悠從劍上下來,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已身上,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朝著自已跑來,謝黎舉起雙手,讓隔擋狀。
“師父,別打臉。”
清脆的少年音響起,來人卻沒有停下腳步,高高舉起的大手依舊落了下來,朝著少年的頭頂重重拍了兩下。
恨鐵不成鋼的粗聲開口:“你個臭小子,還知道出來,是怕被取消內(nèi)門弟子身份,過不了現(xiàn)在的好日子吧?!?/p>
對于老頭戳穿自已的心思的行為置之不理,只是討好一笑,好聽的少年音帶著哀求和討好。
“師父,徒兒雖然修為不行,但是會經(jīng)常讓好吃的給您老人家吃,師兄們的實力足夠讓咱們這一脈大放異彩了,就不用徒兒錦上添花了,您說是不是?”
少年頂著那張老少通殺的漂亮容顏,眼神可憐兮兮的盯著自已看,原本還是再教訓(xùn)教訓(xùn)他的心思也歇了一大半。
余光瞥見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們這邊的動靜,他轉(zhuǎn)身朝著上首的位置看去,只見宗主面無表情的看著這邊,他連忙拎著小徒弟的衣領(lǐng)一個飛身回到原本的位置。
謝黎看見了幾道熟悉的身影,是他的幾位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