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秦若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璀璨的江景,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她不怕商業(yè)競爭,哪怕對手是蘇明哲和北極星資本,她也有信心斗上一斗。
她煩的是,蘇明哲把這場商業(yè)戰(zhàn)爭,和她的私人感情捆綁在了一起。
這樣一來,無論輸贏,她都會成為整個青州上流圈的笑柄和談資。
“遇到麻煩了?”
一個溫和的聲音,忽然在身后響起。
秦若雪回過神來,只見江辰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站到了她的身后。
他剛剛安頓好父母,看到秦若雪一個人站在這里打電話,臉色凝重,便猜到肯定是出事了。
“公司的一些小問題?!鼻厝粞┙舆^咖啡,掩飾住自己的情緒,淡淡地說道。
她不想把江辰牽扯進來。
在他看來,這已經(jīng)是蘇家和秦家這個層面的斗爭,江辰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有了些錢,但底蘊太淺,根本無法與蘇明哲那種真正的頂級豪門繼承人相抗衡。
他們之間的協(xié)議,只是讓他扮演“父親”和“丈夫”的角色,保護萌萌。
她沒有權(quán)利,也沒有理由,讓他去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
江辰看著她那故作堅強的樣子,也沒有點破。
他只是靜靜地陪她站了一會兒,然后忽然開口道:“你知道嗎?在我老家,男人是一家之主。家里出了任何事,都應(yīng)該由男人頂在前面。”
秦若雪的嬌軀微微一顫,握著咖啡杯的手,緊了緊。
江辰看著窗外的江景,自顧自地說道:“雖然,我們只是協(xié)議關(guān)系。但是,最起碼在這一年的協(xié)議期內(nèi),我還是萌萌名義上的父親,是你名義上的丈夫?!?/p>
“所以,如果有什么麻煩,我希望你能告訴我?!?/p>
“我或許,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沒用。”
說完,他沒有再給秦若雪追問的機會,轉(zhuǎn)身走向了廚房。
“我去做飯,你剛下飛機,應(yīng)該也累了。嘗嘗我的手藝,系統(tǒng)獎勵的‘神級廚藝’,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走得瀟灑,留下秦若雪一個人,怔怔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