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沈傲凝走去。
這時沈傲凝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讓她激動得發(fā)抖:“媽,你真看見了林軒了?他回國了?”
“好,我這就去找他。”
她掛了電話,轉(zhuǎn)向便走,然后與我四目相對。
我微笑點頭:“沈傲凝,你好。”
她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眶,毫無征兆地紅了眼眶。
但她不出話來,只是手足無措地整理頭發(fā)和衣角。
好一會兒,她才平靜了一些,又驚喜又贊嘆地打量我。
我示意坐下聊。
她和我一起坐在長椅上,可以看見湖心亭中的小情侶正在偷偷接吻。
我不由笑了一聲。
年輕真好啊。
沈傲凝終于開口:“林軒,我快認不出你了我等了你十年了,我這些年一直在想,要多優(yōu)秀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你?!?/p>
“所以我從來不敢灰心喪氣,我發(fā)瘋一樣學(xué)習(xí),讀博,開公司,想給自己一個類似的身份,等你回來?!?/p>
“現(xiàn)在重逢,我才發(fā)現(xiàn),無論多優(yōu)秀的女人都配不上你。”
她說了許多話,言語中沒有過少女時的飛揚和青澀。
我靜靜地聽著,時不時笑一下。
十年時光飛逝,我們之間的心情都煙云消散了。
起碼對我來說,曾經(jīng)那些刻骨銘心的痛,還不如掐一下手指來得厲害。
那個被盜的名額,曾經(jīng)讓我徹夜世面,而今也真的可以當(dāng)一個笑話來笑了。
湖心亭中,母親病時未接的十一個危電話,也激不起我絲毫波瀾了。
這就是時間的魅力。
好半晌,沈傲凝才說完。
然后忐忑不安地問我:“林軒,你主動來見我,有什么話要說嗎?”
這個問題讓我難住了。
我有什么話要說呢?
沒有的。
我剛回國了,見到了一位老朋友,然后過來打個招呼。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