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適應(yīng)一個新環(huán)境很容易。
口味只是其中之一。
更多心理是上的落差。
所以第二天,我約上孟杰,去市里最好的餐廳吃飯。
孟杰很驚訝:“昨天沈傲凝都那樣了,你還有心情吃飯?”
我笑了笑,為什么沒心情。
人是鐵飯是鋼。
菜很好吃,我心情很好,回家路上還哼了歌。
孟杰看著我,又問了一遍:“你真放下了?我看沈傲凝跟蘇陽是徹底搞到一起了?!?/p>
我沒有回答。
路過學(xué)校的湖邊,我讓孟杰先回去,我自己逛了逛。
小時候我喜歡老這里,每當(dāng)我爸媽吵架,這里就是我的避風(fēng)港。
我爸是個賭徒,輸光了家里的錢,我媽哭著跟他離了婚。
我爸轉(zhuǎn)頭就把氣撒在我身上。
八歲那年,他打了我一頓,把我關(guān)在門外。
是沈傲凝路過,把我?guī)Щ厮?,給了我半個面包。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有人關(guān)心我。
于是,我就成了她的小跟班。
我們在湖邊做作業(yè),討論問題,一起吃零食,喝同一瓶可樂。
等長大了,我們又會在周末的晚上來湖心亭,討論未來。
沈傲凝喜歡靠在我的肩膀上,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林軒,我們以后要去最好的學(xué)校,做最厲害的人?!?/p>
我會用力點(diǎn)頭,說一定。
我不知道,那時我們對未來的憧憬,已經(jīng)有了愛情的想象。
大四我們一起租了房子,為了考研方便。
我媽來看我,給了我一張銀行卡,里面是她攢了半輩子的錢。
她說:“軒軒,媽沒本事,只能支持你這么多了,考研很苦,別虧待自己?!?/p>
我哭了,說我一定會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