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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琛目光中帶著凌厲的審視意味,語氣透著不近人情的咄咄逼人。
“你和顧念一向親近,是不是她指使你這么做的?”
“等到晚晚從我身邊離開,顧念是不是就回來了?”
“其實(shí)你知道顧念的下落,對不對!”
接連的追問將林媽被逼得啞口無言,她瞬間紅了眼眶,前幾日她才在孫晚晚那兒受了氣,這會兒又被傅庭琛誤會,她又急又氣,眼淚止不住地流。
“傅先生,我好歹也在傅家待了這么多年,我做不出背主的事!如果您不信孫小姐打過我,可以查查三天前的監(jiān)控!”
“我念著夫人的好,那是因?yàn)榉蛉嗽揪褪莻€善良的人!”
“我也從來沒有跟夫人暗中串通過什么。您和夫人生活了這么多年,應(yīng)當(dāng)最清楚她的為人。她從來都不是會暗地里給人使絆子的性格,哪怕受了委屈,她也是自己扛著?!?/p>
“半個月前的晚上,夫人獨(dú)自一人從山里回來,渾身濕透了,額頭上流了好多血,那幾天夫人高燒不退,硬生生自己熬過來的,病好后瘦了整整二十斤,哪怕我跟夫人無親無故,我也心疼啊!”
林媽聲淚俱下,盡管心中懷著對傅庭琛的恐懼,可想到顧念臨走前那冷凄凄的笑,她不吐不快。
“夫人生病,經(jīng)歷親人去世的時候,傅先生您又在哪兒?”
傅庭琛緊抿著嘴唇,臉色愈發(fā)深沉,如同暴風(fēng)雨前平靜的海面。
林媽狠狠抹去眼淚,深呼一口氣:“傅先生,像夫人這樣好的人,您往后恐怕很難遇到了。您多保重?!?/p>
說完這句話,林媽拖著行李箱離開了。
緊隨其后,玻璃杯破碎的聲音打破傅宅死一般的沉靜。
傅庭琛緊緊捏著玻璃碎片,任由鋒利的邊緣劃破皮膚,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好似一只蟄伏的獅子,氣勢駭人。
不多一會兒,他讓管家調(diào)出了別墅的監(jiān)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