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上,何自修陷入了兩難的困境。
一邊要應(yīng)對炸天幫眾人的緊密圍攻,一邊又顧慮著身后夏侯臣與毛兮二人。
一旦自己全力追擊炸天幫眾人,不遠(yuǎn)處的毛兮和夏侯臣很可能會陷入極度危險的境地。
以炸天幫這群人的張狂性子,若是抓住這樣的機(jī)會,定會對兩人痛施殺手。
他只能將希望寄托于炸天幫在圍攻中露出破綻,以此為契機(jī),打破僵局。
此時,帽兒山上空原本即將消失的烏云再度悄然匯集,黑得深邃如墨,天色也隨之暗淡。
夏侯臣冷眼看著戰(zhàn)場局勢,心中對炸天幫眾人的戰(zhàn)術(shù)憤慨不已。
忍不住怒斥:“這群雜碎真是卑鄙無恥,不敢與師兄正面交鋒,只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罵完,他目光轉(zhuǎn)向遠(yuǎn)處正試圖突破筑基期的徐也,眼中閃過一抹冷冽的殺意。
心中暗自想著,若是讓此人也晉級到筑基期,局勢將會更加棘手
于是,他轉(zhuǎn)頭指使身旁的毛兮道:“你暗中出手,務(wù)必將那人擊殺,絕不能讓他成功突破!”
毛兮聞言,面露難色,急忙解釋:“師兄那里有人守著,這恐怕不太好辦吧?”
夏侯臣不屑地冷哼一聲:“真是沒用!不過是兩個煉氣期的小角色,你怕什么?你若不敢,那我去!”
毛兮見夏侯臣執(zhí)意要去,急忙阻攔道:“師兄現(xiàn)在雙臂盡失,不宜動手,還是等何師兄為好”
夏侯臣狠狠瞪了毛兮一眼,滿臉不耐煩:
“不過就是兩個煉氣期的小嘍啰罷了,我只需催動靈器,便能輕松將他們滅掉。至于那突破之人,到時候就如同待宰羔羊一般,任我處置?!?/p>
說罷,他不顧毛兮阻攔,強(qiáng)忍傷痛,向徐也所在之處疾馳而去。
他催動靈扇,靈力纏繞其上金光閃爍,隨后心念一動,靈扇化作流光,朝徐也席卷而去。
李十萬和李百萬一直守在徐也身旁,此刻見夏侯臣來襲,頓時如臨大敵。
兩人雖心中恐懼,可一想到徐也正在突破的關(guān)鍵時刻,絕不能被其干擾,目光交錯間毅然決然地迎了上去。
然而畢竟實力相差懸殊,靈器的威能輕易便沖破了二人的防御。
幾聲悶響后,兩人如炮彈般倒飛,鮮血狂噴,臉色慘白,卻仍掙扎著想要起身阻攔。
夏侯臣并未將兩人放在眼里,繼續(xù)操控靈扇朝徐也殺去,意圖在其他人未發(fā)現(xiàn)之前,徹底將徐也抹殺。
靈扇再次逼近,徐也已然能感覺到外界的危機(jī),可此時他正處于玄而又玄的狀態(tài),意識清明,身體卻無法被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