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素的服飾上鴨毛星星點點,別有一番奇異之美。
在她身后,緊跟著一個模樣極為討喜的小娃。
這小家伙身高不過兩尺有余,紅色肚兜堪堪掩住小坤,白嫩肌膚泛著光澤。
活蹦亂跳間,裸露在外的小屁股蛋一顛一顛的,煞是歡快。
若按常理,這長短的小孩不過半周大小,理應還在襁褓之中。
而他卻已能穩(wěn)穩(wěn)行走,步伐輕快,奔跑起來更是歡脫迅捷。
或許他頭上高高豎起兩只耳朵,則可以說明了一切。
小家伙尚不會人語,只能看著落免青將扁擔中的糞土均勻地灑向靈草園。
心中有十萬個為什么,卻問不出口
待她完成操作,出了靈草園,抬頭間,只見茅草屋頂上,一個黑色身影靜靜矗立在那里。
落免青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向茅草屋。
來到屋前,她欠身施了一禮,恭敬的喚了一聲:“武執(zhí)事……”
武達瑯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像,面容冷峻,眼神深邃憂慮。
聽到落免青的呼喚,他只是微微頷首。
隨后,目光轉向那條通往浮玉峰的青石板路,在陽光下閃爍幽幽的光澤。
落免青緊咬下唇,哪怕這句話她已然問了無數遍,可依舊開口道:
“敢問執(zhí)事大人,恩公還沒有消息嗎?”
武達瑯并未言語,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那他會不會”
武達瑯依舊搖搖頭,隨后踏著飛劍駛向了浮玉峰。
如今的浮玉峰,似乎都養(yǎng)成了一種早睡晚起的習慣,這與其它各峰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每當晨曦之時,正是這天地之間靈氣最為濃郁的時刻。
其各峰弟子,都會早早地盤膝而坐,屏氣凝神,靜靜地等待著這最佳的修煉時刻。
可浮玉峰上,卻是空空如也
武達瑯來到姜莎洲所住的閣樓外。
看著閣樓大門,猶豫再三,沒敢開口呼喚。
他心里清楚得很,其他人或許姜莎洲還不會輕易發(fā)脾氣,可對于他這個外甥,那是真的會罵出聲來
取出長劍,在門外大坑旁,一筆一劃地刻下了兩個大字——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