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姜可兒眸光一閃。
想起當(dāng)初段慕白所言,徐也的德子之位非是發(fā)現(xiàn)其天賦便立下的。
而是他們要來天元劍宗之前,道德宗才大張旗鼓封禪此位。
“難不成真的如段師叔所言,這其中另有‘所謀’?”
念及于此,她臉上閃過一絲緋霞,悄悄看向徐也的側(cè)顏。
人,怎能生得如此好看
這一刻,姜可兒徹底打消了告密的想法。
終究應(yīng)了那句俗語——女大不中留。
看著結(jié)界內(nèi)氣息穩(wěn)定的莊不卓,段慕白眼中露出幾分欣賞之意。
先前得少陽劍靈青睞,如今僅聽他一番言說,便再次頓悟進(jìn)階。
“此子劍心透徹,十分難得”
本是一句自語之言,卻讓林羿和徐也聽著不是那么舒服。
他莊老三劍心透徹,難道我們兄弟就不透徹了?
“段宗主,我與大哥已經(jīng)透徹過了,我三弟不過是才透徹而已!”
“哦?”
段慕白饒有興趣地盯著林羿,可看了許久,也尋不到劍靈根那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
是一種浸透骨血的似有非有,似遠(yuǎn)似近的疏離感。
似鋒芒畢露,卻又?jǐn)勘M光華的獨特氣勢。
這眼神于林羿而言,就是赤裸裸的懷疑。
“段宗主不信?
那我便與粗眉兄比上一場,到時諸位自可見證我之劍心!”
林羿急需要證明自己,決不能被這個未來一段時間的“師尊”小瞧了去。
“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徐也和費力聽后頓時有些繃不住了:你劍個雞毛心啊!
徐也自認(rèn)二尺青鋒雖比尋常劍身寬了十八寸有余,卻仍算得上“劍器”。
至少招式里還藏著三分劍意,多少能勾住些劍術(shù)里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