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這一刻,即使戴華斌再次侮辱了自己的母親,霍雨浩依舊十分的冷靜。
“怕?”戴華斌仿佛聽到十分的可笑事情,他輕蔑一笑,“就讓我告訴你,賤婢永遠(yuǎn)都是賤婢,賤婢的兒子同樣是賤婢!”
事情的發(fā)展,不只是超乎唐冥的預(yù)料,同樣超乎了所有人的預(yù)料,到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明眼人都知道應(yīng)該叫停這場鬧劇了。
但誰讓站在比賽臺上的是玄子,玄子看了看唐冥,又看了看蕭蕭,最后看了看霍雨浩,他甚至沒有太多的思考,直接開口宣布道:“比賽繼續(xù)!”
話音一落,他身影一閃直接將唐冥和蕭蕭還有昏死過去的朱露帶離了比賽臺,出現(xiàn)在了觀眾席的高臺上,恐怖的氣勢一閃而過,瞬間就鎮(zhèn)住了蠢蠢欲動,想要制止比賽的言少哲和杜維倫。
“玄老,不能打了啊。”言少哲一臉無奈的對玄子說道。
“比賽還沒有決出勝負(fù),怎么不能打?”玄子瞪著言少哲冷聲問道。
“魂技反噬不及時治療是會傷到經(jīng)脈的,學(xué)院還從沒有遇到過武魂融合技反噬,怕不是只會更嚴(yán)重,那可白虎公爵的兒子,若是因此耽誤他以后的修煉,學(xué)院該怎么和白虎公爵交代。”言少哲憂心忡忡的說道。
“廢了,讓白虎公爵來找我,我給他一個交代。”玄子一臉無賴的說道,他反正是打定主意偏向霍雨浩了
玄子轉(zhuǎn)頭看向唐冥,沉聲問道:“你小子來說,準(zhǔn)備把戴華斌打得成什么樣?”
“放心,玄老,我心里有數(shù)的,最多就敢廢戴華斌的雙手,他一個魂尊,就是狀態(tài)不對,但被給一個十年魂環(huán)的魂師打廢雙手,白虎公爵也沒有臉為了戴華斌找學(xué)院的麻煩。”
唐冥急忙出聲說道。
“你”言少哲嘴角抽搐,他不得不承認(rèn)唐冥說的還真沒錯,如果只是廢掉雙手的話,又不是不能治,無非就是耽誤一段時間的修煉,白虎公爵還真不至于為此找學(xué)院的麻煩。
“唐冥,那是你說的廢掉雙手?”玄子忽然失聲說道,一雙土黃色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比賽臺。
唐冥聞聲急忙轉(zhuǎn)頭看向比賽臺,這一看瞬間就給他看愣住了。
臥槽,我說的不是這個要害啊!
只見比賽臺上,戴華斌死死抱住了自己的下體,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像是一只蠕蟲在比賽臺上瘋狂蠕動,而霍雨浩雙目通紅的跟在戴華斌的身后,對著戴華斌的下體狂踹。
力量之大,每一腳都帶起了陣陣勁風(fēng)。
顯然戴華斌小看了霍雨浩的實力,他以為以自己的實力,即使不用武魂和魂力碾壓霍雨浩沒有任何問題。
而霍雨浩同樣小看了自己的實力,他以為以自己的實力,很難對付無法使用武魂和魂力的戴華斌。
因此他謹(jǐn)記著唐冥和他講過人體三大要害,一是致命之害,頭部和心臟,它們支撐著人的生命活動,二是行動之害,手部,它是人的行動基礎(chǔ),是力量的源泉,三是傳承之害,會陰,他不僅是人類傳承的重要部位,同樣是人類最大的弱點,擊之失去戰(zhàn)斗力。
所以在比賽重新開始后,霍雨浩怕打不過戴華斌,毫不猶豫的直接上了陰招,他完全沒有意識到經(jīng)過三個月的鍛煉他,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那個孱弱的少年了,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強(qiáng)度吊打殘血狀態(tài)的戴華斌絕對沒有問題。
一擊得逞后,霍雨浩仇恨上頭,大仇得報的他完全忘記了唐冥的囑咐,只顧著痛擊戴華斌的牛牛。
就像是難過到極致會嘔吐一樣,疼到極致同樣會嘔吐。
此刻無論是比賽臺上的裁判亦或是觀眾席中的觀眾中,全都被臺上的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完全沒有人能想到好好一個新生考核決賽能打成這幅樣子,整個斗魂區(qū)內(nèi),響徹著戴華斌在劇烈痛苦的刺激下止不住的嘔吐聲,以及人類第三條腿和其他兩條腿最原始碰撞發(fā)出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