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做決定前不需要征求一下當事人的意見么?”蘇謠問。
“身為當事人的爸爸,我替當事人答應(yīng)了。”祁振邦順著蘇謠的話頭接上。
“既然爸爸答應(yīng)了,那么身為兒子的,當然只能照辦了,對不對?”祁海峰還來個落井下石。
好吧,不得不說,這樣的用餐氛圍,是這段時間以來,最輕松愉快的一次。如果,撇開用餐話題的話,咳咳。
“晚飯時說的話,是真的。下個月你可別忘了來公司上班?!痹谔K謠進了屋準備洗澡時,祁海峰見機跟了進來提醒。
“知道了?!碧K謠無奈的回應(yīng)他:“嗯?”祁海峰摟住了自己的腰。
“別動,我就抱抱,不會做什么的?!逼詈7迳绿K謠掙扎,立即表示自己沒有別的意圖。
蘇謠果然很配合的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乖乖的站著給予祁海峰的需要。
“幾天沒抱你了,好想念?!逼詈7逶谔K謠耳邊輕輕的吹起:“你的身體?!?/p>
蘇謠頓時耳根通紅,直接毫不猶豫的把抱著自己的人推開,不對,是推出門,而后,毫不客氣的關(guān)門,上鎖。
祁海峰暗自責怪自己沒管好這嘴,本來,還可以多抱會兒的。
祁海峰接到前臺小姐的內(nèi)線電話有些疑惑;“曹女士?哪位曹女士?我不認識?!?/p>
前臺小姐正打算打發(fā)眼前的女人走,卻不料那女人直接伸手奪過自己手上的電話,自報家門;“海峰么?我是你媽媽?!?/p>
祁海峰握著電話的手不由抖了一下。
☆、不是哥哥的弟弟
祁海峰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
如今,他打量這眼前這位不請自來的女人:身著一條黑白相間的過膝連衣裙,頭發(fā)很隨意的挽起卻絲毫不影響她本人的氣質(zhì),看得出化過淡妝,但口紅的顏色卻比較深。手上提著的包,一看就是名牌新款。
不愧是在國外呆了這么多年,雖然年近六十,但仍氣質(zhì)不減。
“你不記得媽了吧。”曹麗娜開了口:“也難怪,當年我和你爸離婚出國的時候,你才兩歲多點。記得當時你剛出生的時候,還不到5斤,抱在手里呀,好小好小的,我多擔心不好養(yǎng)大。想不到,現(xiàn)在都長那么高大了。”
“有什么話,請直說,我很忙。”祁海峰翹起二郎腿來掩飾當下自己有些緊張的心情。
一個生下自己兩年多就拋夫棄子的女人,現(xiàn)在回來特地上公司找上自己,說只是閑話家常,任誰都不信吧。
曹麗娜見祁海峰那副“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的嚴肅臉孔,心里有些沒底;“海峰,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
祁海峰聞言冷笑了一聲:“過得還好嗎?一個狠心把自己兒子留在這里自己出國,一去就是將近三十年的人,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在她兒子面前問他過的好嗎?你不覺得很可笑么?”
曹麗娜聽到祁海峰的冷言冷語不免有些驚訝,她來這里之前也有想過,兒子可能不會輕易原諒自己,但沒想到,他的態(tài)度是那么冰冷。
“我知道,當年是媽媽不對,就這樣拋下你出了國。但是這也不能全怪我,你爸的心一直在那個女人身上,這樣的婚姻你覺得有維持下去的意義么?”曹麗娜注視著祁海峰的眼睛問。
祁振邦和蘇謠媽媽的事,祁海峰現(xiàn)在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