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總手中有文欣投資40的股份,按照目前的估值,大概價值8500萬,如果今天就能簽協(xié)議的話,那這筆錢就會一分不少的交到你們夫妻的手中?!?/p>
方陽談生意就喜歡這樣,一開始給的條件很優(yōu)厚,如果對方很識相,很配合,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
一旦對方貪心不足,還想獅子大開口,那不好意思,方陽給的條件就會一降再降,最后還必須讓你接受。
陳雨荷皺眉道:“如果今天不能簽協(xié)議呢?”
方陽聳肩道:“那就只能每天收取100萬的違約金了,畢竟我們是有協(xié)議的。”
陳雨荷簡直氣笑了,她無語道:“按照方先生的條件,豈不是說,三個月后如果還沒有簽協(xié)議的話,公司的股份就白送給你們了?”
“那倒不至于?!狈疥柕溃骸爸灰^一個星期沒有簽協(xié)議,我就會從公司撤資,并且把所有的人員都帶走,畢竟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公司的大股東了?!?/p>
陳雨荷沒想到方陽還有這一招,她猶豫了一下,試探道:“既然如此,那我現(xiàn)在就給瀚文打個電話,聽聽他的意思吧?!?/p>
陳雨荷拿起手機,當著方陽的面打給了丈夫黃瀚文,把這件事說了一遍。
黃瀚文聽說方陽都找到妻子的美容會所去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他大聲道:“我什么時候說不轉(zhuǎn)讓股份了?我只是臨時有事要出一趟遠門罷了,讓方先生等我兩個月,我回去后肯定把股份轉(zhuǎn)給他。”
陳雨荷對方陽露出略顯尷尬的笑容,意思是:你看,我已經(jīng)盡力了,他短時間內(nèi)回不來我也沒有辦法。
方陽點點頭,示意陳雨荷可以掛斷電話了,他已經(jīng)不想再和黃瀚文廢話下去了。
“方先生,真是不好意思,瀚文這段時間可能真的有事,要不你就等他一段時間?”
陳雨荷露出抱歉的笑容,語氣中卻流露出送客的意思。
方陽卻坐在沙發(fā)上沒動,反而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陳女士這家美容會館,接待的應(yīng)該都是有錢人吧?”
“是啊,我們這里實行的是會員制,每年的會費最低是八萬八,普通人怎么可能消費得起?”
陳雨荷不太明白方陽的意思,就笑著回答了一句。
“嗯,八萬八一個人倒也不貴,50個人也才400多萬,回來我跟老媽說一聲,讓她帶著單位的同事都來辦卡。我給她們報銷?!?/p>
方陽笑呵呵的說了一句話,看上去似乎在給陳雨荷介紹生意,然而等陳雨荷想明白這其中的后果,頓時臉色大變。
要知道,她開的這家美容養(yǎng)生館,是專門用來結(jié)交那些富家千金和官太太的。
可以說,他們兩夫婦倆在東陽所有的人脈,都來自于此。
如果讓方陽弄一群大媽大嬸過來,把場地一占,那些有錢人家的女人還會來嗎?
恐怕自己這家店,瞬間就要變成老太太活動中心了。
媽的,這狗東西怎么會這么損?這是在斷自己的根基啊。
如果是其他人這么說,陳雨荷可能會覺得對方在吹牛,畢竟在她認識的人中,應(yīng)該沒人愿意花400萬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然而這些話出自方陽口中,陳雨荷卻絲毫不懷疑對方的執(zhí)行力。
因為這個家伙掙錢的速度實在太可怕了,幾百萬對他來說,也就是打開賬戶做一把短線的時間。
想到這里,陳雨荷立即就認慫了,她咬牙道:“方先生,你到底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