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惱怒瞇眼:“難不成你想出爾反爾?”
郝知遠嘴角勾起:“什么出爾反爾,本官聽不懂。本官堂弟食為天酒樓,丟了銀子,懷疑是你們干的。本官特意來搜搜!”
“大人!”
“正屋桌上有銀子!”一個官兵指著正屋里忙說。
郝知遠點頭:“人贓俱獲!全部押進大牢!!誰敢反抗,就地格殺?。 ?/p>
“放開我,放開我?。 焙成胶鸵恍┑苄直粠讉€拿刀的官兵押著。
蕭暖依則是朝秦燁這跑,秦燁拉住蕭暖依胳膊:“狗官!你們沒王法,隨意冤枉人嗎?”
“人贓俱獲,何來冤枉?”郝知遠面色陰險。
秦燁咬牙切齒,憤怒到極點,但也知道,到了牢房,可能會被他們嚴刑拷打,詢問制酒方子。
“?。?!”
“咱們沒犯法——”王杏兒被官兵抓著,不禁驚叫一聲,惹得她身旁孩童哭著推官兵:“別碰我娘!!”
“滾,哪來的野孩子??!”郝知遠上去一腳,踢中孩子腹部,孩子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這一幕。
秦燁看得目眥欲裂:“不?。?!”
蕭暖依也十分驚愕。
官兵上前一試鼻息,慌亂地瞧向郝知遠:“大…大人,孩子沒氣了!”
“啊?。?!孩子,我的孩子?。?!”王杏兒想掙脫,奈何被官兵拉住,動彈不得。
郝知遠也是一驚,當即哼笑:“孩子是餓死的!其他的都帶走吧,找個地兒埋掉!”
“是??!”
秦燁和蕭暖依被官兵押著,和弟兄們朝前走,而秦燁面無表情,眸中滿是恨意,得想辦法整死這種狗官!
一個時辰后。
兩名牽著馬的黑衣衛(wèi),在猴子的帶領下,來到秦燁家門前,笑著說:“二位官爺,這里就是秦燁家!”
“秦燁娘,是不是叫顏清師?!”黑衣衛(wèi)嚴肅詢問。
“正是,正是…聽說年輕時,和一個富家子弟認識。可是后來那個富家子弟待個十天半月就離開了?!?/p>
黑衣衛(wèi)對視一眼,都嚴肅點了點頭,進院子,喊了幾聲卻沒瞧見秦燁。
“他們人呢?”黑衣衛(wèi)疑惑問。
這時候,有人跑進來:“剛剛都被官府帶走了,咱們都瞧見了。官府來了不少人呢。二位官爺是?”
“京城來的!”
黑衣衛(wèi)冷漠回了一句,就忙出門上馬,騎馬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