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雙語挑了下眉,問:“你被她打過?”
小桃默了下道:“有兩回,除了顧盼,奴婢三個都被六夫人教育過?!?/p>
柳雙語嘴角勾起譏諷笑意,起身離開。
小桃身子又矮下一分,道:“恭送夫人!”
……
另一邊。
三人去到里院主樓居所。
顧盼立馬去忙活泡茶。
顧玉穎則直接從曹景延身邊起開,揮手布置隔絕屏障,將整棟閣樓籠罩。
她長長吐了口酒氣,展顏笑道:“不好意思,小延,讓你不自在了吧?”
曹景延搖頭道:“您也是為了小侄,該道歉的是我,讓您這般辛苦費心?!?/p>
顧玉穎巧笑嫣然,道:“姨樂意?!?/p>
顧盼端著兩杯茶給二人:“夫人,公子,喝口茶醒醒酒!”
曹景延接來喝完,掃視一圈第一次到來的屋子環(huán)境,然后朝門口看了眼,道:“穎姨,您早些休息,小侄先回去了?!?/p>
顧玉穎張口就來了一句:“今晚留下跟姨睡。”
曹景延呆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了,心臟狂跳。
顧盼也是愣了下,美眸眨動,在二人臉上來回看。
顧玉穎見兩人這般表情,眨眼問:“怎么了?”
她捏著茶杯往嘴里送了一口,隨即反應過來,嗆得連連咳嗽,語無倫次道:“不是!小延你誤會了!不是!是姨沒表達清楚,姨的意思是你住我這樓,不是要你與我睡同一床!嗨~是我喝迷糊了!”
說著,她將臉撇開,自己掩嘴嬌笑起來,本就紅紅的臉蛋越發(fā)得紅了。
顧盼抿唇一笑,輕拍夫人后背幫著順氣,大著膽子傳音調侃道:“夫人,也不是不行呢!”
顧玉穎瞪了她一眼,眼角余光偷瞄觀察曹景延。
只見曹景延手足無措,走去桌前將茶杯放下。
少頃,顧玉穎緩了過來,嘴角噙笑道:“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簡單來說,就是柳雙語認定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如傳聞那般早已紅杏出墻,也認定你我之間有私情,我便隨了她的意,如此一來,若是她開口要將你帶去滄邑,姨便可以以此為借口留下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