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曹景琪那聽說了大塊頭的情況,獵殺焰虎是為了給人治療什么寒疾,想到對方可能連符箓都不會用的推測,便琢磨著過來瞧一眼,看能不能幫上些忙,好增加些好感。
不曾想,卻見到眼下這一幕。
站了會,見大塊頭始終紋絲不動,曹景延退出房屋去到水井邊,見焰虎尚在沁血,猶豫少許蹲下開始忙活。
時間飛逝,夜幕掩蓋而來。
曹景延終于將妖虎尸身處理妥當,諸多材料擺滿了水井周圍。
他扭頭看去,幾個時辰時間,屋內(nèi)未曾傳出絲毫動靜。
這時,門口出現(xiàn)一個婦人,腳步一頓走進來,一臉驚訝狐疑問:“你是啞巴朋友?沒見過?。 ?/p>
“是,山上打獵時認識的。”曹景延回道,起身施了一禮,心想這大塊難道還真沒有名字不成。
“真稀奇……”婦人嘀咕一句,朝窗戶望了眼,壓著聲音問:“還在那跪著?”
曹景延點頭道:“敢問大娘,小姑娘何時去的?”
婦人嘆息道:“前天夜里,啞巴回來見到最后一面,這什么猛虎藥引服下去沒一會丫頭便斷氣了。先前一直是我?guī)椭湛?,啞巴一走就是三個多月,可苦了我了,這要是沒等到他回來,還以為是我沒照顧好呢!”
頓了下,她搖搖頭又唉聲嘆氣道:“哎,丫頭也是命苦,生下來就病魔纏身,熬了這么些年,走了也好,省的遭罪?!?/p>
曹景延問:“這家里還有什么人沒?”
“沒了,丫頭她娘難產(chǎn)死的,她爹那個混賬賭鬼早叫人給打死了,老秦頭五年前沒挨過冬天,好在啞巴知道感恩,沒丟下這病丫頭一走了之?!?/p>
說著,婦人走去堂屋前探頭往里瞧,叫道:“哎呀~你還跪著作甚?”
“人都走了,你也盡了力了,丫頭身子這么弱就只剩最后一口氣,仙丹也救不回來,你用不著自責?!?/p>
“村長說了,丫頭是早夭,不能去宗祠,也不必等頭七,你自己找個地方埋了吧!”
說罷,婦人搖著頭朝外走去,到院門口扭頭朝曹景延道:“不用理他,沒什么事你也回去吧。”
曹景延頷首,沉吟片刻,進去堂屋找了個位置盤膝打坐修行。
一夜過去,大漢仿若雕塑一動不動。
曹景延上前道:“人死不能復(fù)生,下葬讓其安息好早登極樂,道友于此處若再無牽掛,或可隨我同去。”
等了一刻鐘沒反應(yīng)。
曹景延拱手一禮,只得邁步離開,強求不來。
數(shù)日后。
曹景延一路南下,順利抵達彭城范圍,直奔南港碼頭。
期間他傳訊問過風奇,來自都城《燧陽書院》的兩名天才修士只在青巖停留了兩日便走了。
所以他也就沒打算再去坊市,準備先回白鷺島修行一段時日,然后去赴任尋道的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