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墜,晚霞印染半邊天。
院子里許多地方的白雪都融化了,呈現(xiàn)紅綠相間,透出勃勃生機。
顧玉穎一路走到一處亭子,扭頭朝東邊閣樓方向看了眼,然后在石桌前坐下,美眸眨動著,面露沉思。
她腦海中一幅幅畫面閃過,卻是在回憶從發(fā)現(xiàn),更加害人害己!”
顧盼點點腦袋,道:“奴婢覺得,瓶夫人最好與晚輩坦白,相請幫忙解決麻煩,那人喜歡她,應(yīng)該不會拒絕幫忙?!?/p>
顧玉穎頷首認同,輕嘆似自語道:“蘇瓶不說有不說的理由,說了計劃便難以實施了,她現(xiàn)在不想傷害連累對方丁點,哎,人類的情感,真是復雜?!?/p>
“盼兒,你去忙吧,我再坐會兒?!?/p>
“是,一會奴婢來叫您?!?/p>
看著侍女遠去,顧玉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臉落寞,心中喃喃低語。
“我生君未生,君立我已婚,若不然,你應(yīng)該會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罷了,人各有命,我不該將你拉進來?!?/p>
……
次日清晨,天還未亮。
曹景延感知到外面的動靜,從陣法臺上長身而起,出了修煉室。
正與顧盼小聲說話的顧玉穎扭頭看來,展顏笑道:“吵到你了吧?你這孩子,肯定又修煉了一夜沒睡覺,我這才到,你便出來了?!?/p>
“公子早安!”
顧盼則捧著疊放整齊的衣物和靴子快步上前,笑盈盈道:“夫人年前給您定做的衣裳,本來送您作生辰禮物,今日正好穿上去監(jiān)察司報名,奴婢伺候您換上吧!”
顧玉穎輕輕揮手,跟著道:“去吧。”
“謝謝穎姨,又讓您破費,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自己來?!?/p>
曹景延笑著接過衣物,便轉(zhuǎn)身回了修煉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