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牢差道:“說不準(zhǔn),得看那女子是否醒來,若今日不醒,估計聶捕頭都不過來了。此刻尚早,梁大人若是閑著無聊,我給您帶個犯人過來玩玩?”
曹景延嘴角一抽,無語道:“我都快吐了,還玩?若非要求過來,地牢大門我都不進(jìn)!”
男子憋笑道:“大人習(xí)慣就好。”
曹景延看了看對方身上的五道境輪,問:“對了,道友如何稱呼?”
牢頭拱手道:“在下何星平,還請梁大人今后多多關(guān)照?!?/p>
曹景延只點點頭,問:“你也是何家的?”
牢頭邁步上前,笑呵呵道:“在下并非出自何家,不過也有些淵源,典牢大人是我遠(yuǎn)房表叔。”
曹景延頷首,心知對方肯定也是走關(guān)系進(jìn)來的,不然煉氣五層怎么可能掌握牢門禁制符文。
地牢囚犯若出了問題,典牢何應(yīng)澤要負(fù)主要責(zé)任,所以安排了一個親信,修為實力反而不重要。
何星平翻手取出一個小酒壇,上前遞了遞示意,見曹景延搖頭頭,便直接打開來喝,邊道:“昨個夜班,提提神。”
曹景延看向左側(cè)一個石門,問:“那里面是什么?”
“大人還不知道?”
詫異反問一句,何星平笑道:“休息室,有時連續(xù)幾天幾夜審訊熬犯人,便可到里面歇息。”
頓了下,他眨眼露出曖昧笑容道:“也是‘欲刑’的地方,里面家伙什可不少,比妓院花樣還多!并無門禁,我?guī)魄??!?/p>
說著,何星平邁步走去,直接將石門推開進(jìn)去。
曹景延跟著入內(nèi),目光一閃,還真是別有洞天,空間比審訊室還大,而且里邊又分設(shè)了一道比較窄的石門。
室內(nèi)布置和擺設(shè)更是五花八門,有石床,有浴池,有奇怪的風(fēng)車,有造型獨特的椅子……桌案上擱著鞭子、繩索、蠟燭、螺旋短棒、各種女子褻衣服飾等等,很多東西一時都分辨不出是如何使用的。
何星平抬手指了下里邊那道石門,說:“那是儲藏間,存放丹藥和藥液之類,需要禁制符文才能開?!?/p>
見曹景延盯著那架風(fēng)車瞧,何星平笑道:“這風(fēng)車是男女歡愛用的,大人應(yīng)該很快就能見識到它的妙處,新來的那女修生得貌美,少不了一番欲刑折磨,屆時大人可以親自上場操練?!?/p>
曹景延撇嘴道:“卑賤女囚,比青樓女子都不如,我才沒興趣!”
何星平笑笑,沒有接話,轉(zhuǎn)身出了休息室。
曹景延跟著邁步,心頭沉重五味雜陳,深感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