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騎在馬上搖搖晃晃,百無聊賴道:“風頭早已被別人搶了去,有甚高興的?”
李玄沒理兩人交談,目光始終在人群中搜尋,想要看看陳跡在哪,可直到儀仗隊一路走到天橋折返,也沒見著陳跡。
就在儀仗往回折返時,一個灰衣人影抓著另一人,默默擠入儀仗隊伍之中。
儀仗隊一陣騷亂,多豹驚聲道:“陳大人!”
齊斟酌回頭看去,正瞧見陳跡抓著王貴跟在隊伍中,他眼睛一亮:“師父!”
李玄低喝一聲:“列陣?!?/p>
說話間,周崇、周理、多豹、李岑、李光、林言初六人立即圍攏上去,將陳跡和王貴牢牢護在當中。
有人靠近儀仗,周崇、周理二人立時以長戟相指,高聲怒喝:“退避!”
兩人威嚴雄壯,驚得行人連連后退。
酒肆二樓傳來看客的輕咦聲:“這兩人是誰,怎么混在儀仗隊伍里了?我怎么看著羽林軍護他們,比護狀元還仔細些?狀元身邊也才護著兩人他們身邊竟護著六人?!?/p>
多豹笑著說道:“大人,你被革職之后,羽林軍里忒沒意思了,今日不知有沒有不長眼的來試試我羽林軍鋒芒。”
李岑哈哈一笑:“你何時也有鋒芒了?”
陳跡平靜道:“諸位,多謝。”
多豹大大咧咧道:“大人說多謝,屬實見外了?!?/p>
說話間,路旁行人中有人影晃動。
尋常百姓只是站在路邊,待羽林軍經(jīng)過也就散了,可這些人始終跟著羽林軍的隊伍,目光鎖在陳跡與王貴身上。
多豹等人凝神戒備,陳跡也轉(zhuǎn)頭看向那些攢動的人影。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溫熱的血液順著王貴的脖頸,流至陳跡手上。
陳跡轉(zhuǎn)頭看去,正看見林言初手中長戟滴血,王貴脖頸一條血線滲出血來,越涌越多。
林言初見陳跡看來,嘴唇微顫:“沖撞儀仗者,格殺勿論?!?/p>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