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走的人是她?!?/p>
周津成瞥一眼旁邊的小女孩,她似乎比前幾日更黑更瘦了。
撒阿蘭攥了攥衣擺,冷漠的眼神落在他的臉上,透著一股戾氣。
“你別后悔,有你求我的時候?!?/p>
她心里委屈,背上書包跑了出去。
郁瑾想要追出去,她一個小姑娘深更半夜出去不安全,手腕被一只大手圈住。
大手一用力,她眼前天旋地轉(zhuǎn),身體被迫扭轉(zhuǎn)方向,額頭抵在一個堅(jiān)硬厚實(shí)的胸膛上。
他手勁大得幾乎能單手把她提起來,她掙扎著脫不開身,仰起頭望著他。
“你太冷血了。”
“我冷血?我冷血就不會上樓看你是死是活?!?/p>
周津成又輕而易舉拉她靠近些,她的胸口抵在他的胸膛以下。
兩團(tuán)軟肉晃動著抵在他身上的一瞬,他喉結(jié)滾了一下,眸底的暗色變得更深。
“她一個小女孩能把我怎么樣?”
郁瑾絲毫不怕他生氣,他都沖她冷臉這么多年了,她早就習(xí)慣了。
她似乎聽到他冷笑了一聲。
“你跟個小雞仔似的,誰不能把你怎么樣。”
她差點(diǎn)忘了,她現(xiàn)在只有不到九十斤,一米六幾的個子,瘦得皮包骨頭。
撒阿蘭雖然年紀(jì)小,卻看起來比她健康硬實(shí)多了。
“你啊,你不會把我怎么樣?!?/p>
雙目對視,漆黑眸子里映照著一張漂亮又真誠的臉,她的眼睛,像極了褚南傾。
他眉心擰緊,看著她的眼神晦暗不明,修長脖頸上凸起的喉結(jié)劇烈地滾動i下,眼尾漸漸泛紅。
“你怎么確定我不會對你怎么樣?”
“看來郁記者對自己的美貌一概不知,更不了解男人會有多壞?!?/p>
“我說過,你身邊那兩個人,包括那個姓裴的,他們都對你心思不正?!?/p>
郁瑾睜著大眼睛,卷睫毛一眨不眨,這話她都聽得耳朵起繭子了。
“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一本正經(jīng),周津成低低頭,高挺的鼻梁碰到她的鼻尖,闔上眼,鴉黑色的長睫壓在眼瞼上輕微顫抖著。
“我和他們一樣,都是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