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不像沒時間的樣子。”
周津成看了一眼別墅區(qū)靠近門口的一條窄路,嘴角抿成一條很直的線。
就這么一條破路,不過五六十米,兩個人硬生生走了十分鐘,像走紅地毯。
他在車里都看見了。
郁瑾被他目不轉睛盯著,心里打怵。
“她有沒有時間,好像跟周律師你關系不大?!?/p>
裴相山冷冷開口,看向周津成的目光有一層久積的怒意。
褚南傾被收押后,他才聽說,這位周律師跟褚南傾是多年的同學,還是鄰居。
周津成在法庭上的表現(xiàn),一點都看不出他跟褚南傾認識,相反,他還以為這兩人有什么厭恨。
欺負一個家破人亡的孤女,他算什么男人。
“好,那你們繼續(xù)聊?!?/p>
周津成目光冷冽,勾起唇,笑不達眼底讓郁瑾心里一顫。
他轉身離開,嘴角瞬間崩平。
“等等。”
“有關系,當然有關系。”
郁瑾不出所料,喊住他。
他停下腳步,眸底暗色翻涌,重新轉過身,面色恢復淡漠冷峻。
裴相山皺了一下眉頭,好像看到周津成臉上閃過一抹得意的笑,興許是他的錯覺。
“我最近在打官司,想把小景要回來,周律師是我的律師。”
郁瑾跟裴相山解釋,周津成的臉龐似乎更冷硬了些。
用得著事事都跟他說嗎,她跟他關系很親嗎?
“有麻煩嗎?”
裴相山深情款款地低頭看她,回應她的話。
是他第一個從護士手里把小景接過來的,他抱著孩子,轉手就遞給了一旁的杜怡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