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郁瑾沒有說話,她翻個白眼。
“你不會真以為周津成幫你一次還會幫你第二次吧。”
“如果我調(diào)查的沒錯,你的官司本來是白律師接受的,陰差陽錯到了周津成手里。”
“你是運氣好,靠他贏了一審?!?/p>
“二審他還會幫你嗎,你連付給他的定金都拿不出,除非你爬上了他的床,跟他住在一起?!?/p>
“不過像他這樣身份的人,再饑渴難耐,也看不上你吧,一個在監(jiān)獄里生下小野種的女詐騙犯?!?/p>
郁瑾攥緊拳頭,她說過無數(shù)次,她不是詐騙犯,她是被人害了。
郁珠不信她,她已經(jīng)懶得再說了。
只是她沒想到,郁珠會當著小景的面說這一番話。
她低頭看小景,神色有些緊張。
小景感覺到頭頂?shù)哪抗?,也仰了仰小腦袋,清澈透亮的眼睛望著媽媽。
她還不懂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律師的事情不用別人操心,我自然有辦法,我能贏你一次,就能贏你第二次?!?/p>
郁瑾心里沒底,她盡量讓自己的話聽起來可信些。
“哦?你打算找誰幫你?”
“那個醫(yī)生,還是那個小警察……”
郁珠調(diào)查過她了,為了能奪回小景。
郁瑾咬著下唇,唇色泛著異樣的紫紅,她的手緊攥著,遲遲沒有說話。
“怎么,不知道選誰好?”
“他們不是都上趕著想當小景的繼父嗎,你不如給他們一個機會。”
郁珠的話酸里酸氣,直接把水性楊花的帽子扣在她的頭上。
她要是本分老實,怎么會在監(jiān)獄里生一個不知道爹是誰的孩子。
郁珠一步步走向她,眼神里不善,輕蔑地掃視她一眼,像是在逼她承認什么。
這時,門處傳來“滴滴”兩聲,有人從外面解開了指紋鎖。
除了房東,沒人能開指紋鎖,就連她的指紋也沒來得及錄入。
郁瑾心里一驚,這樣的爭執(zhí)不休的場面被房東看到,先生會不會人覺得惹禍上身,一怒之下要把她和小景趕出去。
她聞聲回頭看,看到推門進來的人,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