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椅子又咋了?
鬼叫什么呢?”
“可不敢沾惹她的破事兒,那人良心壞透腔了,見誰都要賴幾分錢出來?!?/p>
“說的是這幾個月被她騙進(jìn)屋里那個小子吧,活雞毛該!
好好的孩子,被她騙成苦力。”
“這種比養(yǎng)的爛人,早死早托生?!?/p>
就這樣,王洋嚎了一個多小時,嗓子都嚎啞了,愣是沒喊來一個人。
她自己又整不動王其相,拽了好幾次,胳膊差點沒拽斷,王其相一動都沒動過。
就在她決定自己出去喊醫(yī)生的時候,王其相忽然坐了起來。
“哎呦我的頭啊,誰打我頭了?”
王洋看弟弟沒死,驚喜的一下子抱住他腦袋。
“哎呀,弟弟,你可算醒過來了。
我還以為你過去了呢。
這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對得起爸媽呦?”
“你躲開,別說這些廢話。
李哲那個小比崽子呢?
我今天非得打死?!?/p>
“跑了!”
“你這個廢物,你怎么讓他跑了?
我讓他打成這樣,你把他給放跑了是不是?
我是你弟弟還是他是你弟弟啊?”
啪的一聲,王其相一個大耳光掄到王洋臉上。
王洋捂著臉不敢反抗,嘴里喊道。
“我這就去把他找回來,讓你揍他一頓出氣。”
“你這個傻屌,我揍他有什么用?
扶我起來,咱倆去派出所,告他去。
這個小崽子,把咱倆打成這樣,怎么也得讓他拘留,進(jìn)少管所或者工讀學(xué)校。
把他這輩子都給毀了,他永遠(yuǎn)都別想走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