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上的傷足夠給你判刑了?!?/p>
王洋惡狠狠的說道。
既然李奇這么橫,她也準(zhǔn)備魚死網(wǎng)破。
就在這時,一伙拎著行李的人湊了過來,其中一個領(lǐng)頭的放下手里的大包,跟警察說道。
“警察同志,我們是趕著坐車的人。
剛才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這人像李奇,沒敢認(rèn),就合計湊近了再看看。
所以這事兒從頭到尾都看在眼里。
李奇確實推了那娘們一下。
可他娘們就是倒地上了,啥事兒沒有。
她腦袋上的傷是自己拿腦袋在旁邊的石頭上撞的
那石頭上還有血跡呢,那么大的石頭,根本不好搬著往腦袋上砸。
她純純胡說八道呢?!?/p>
“對,她特么就在那胡攪蠻纏,冤枉好人?!?/p>
“您看看那塊石頭,就是證物。”
“我們都看著呢,她倒地上屁事都沒有,為了訛李奇自己把自己腦袋磕傷了?!?/p>
“這算不算敲詐啊?我們都愿意給李奇作證,寫血書都好使!”
旁邊的這伙人越說越激動,離的近的甚至開始捏拳頭。
看那架勢,好像要一起把王洋給打死。
王洋腦瓜子嗡嗡的。
這客運(yùn)站邊人來人往,誰也不認(rèn)識誰,她是真沒料到竟然有人主動站出來給李奇打證明?
怎么所有事情都在跟她作對?
這時候李哲推來輪椅,她一邊往輪椅上爬一邊罵道
“你們是哪來的臭倒閉?
有你們什么事兒?
穿得跟特么要飯的似的,一幫農(nóng)民工。
我告訴你們,今天要是趕不上車,再想走就得明天或者后天。
多待一兩宿,人吃馬喂,住店吃飯,可都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