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夫人?誰的太太?
王盤純粹熱愛工作,手上抹布甩得生風(fēng),比進(jìn)來的其他人干的賣力。
一塵不染的會議桌他還得擦,會議行政的活他干的歡樂。
“你們年輕人是太陽,該有蓬勃朝氣,我兒子每天放學(xué)都主動留下幫助老師,人就是要活力滿滿?!?/p>
其他人悄摸撇嘴,大馬屁精家里有個小馬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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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慕尼黑凌晨三點,一通從國內(nèi)海城,一大早打過去的電話,擾了女孩久久苦熬才有的睡意。
“施柔,我們讓你去住進(jìn)秦家,你居然還敢瞞著你爸爸跑到德國去,不孝的東西,從小到大就一副扭捏作態(tài),白費你爸養(yǎng)你一場……”
通話中繼母嗓音刺耳難聽,施柔抱腿緊縮在床邊。
幼時媽媽去世,繼母進(jìn)門,這種謾罵足夠她聽的麻木,可神經(jīng)高敏性依舊鈍痛。
外公因媽媽當(dāng)初執(zhí)意嫁海城的事,一直有隔閡。
媽媽去世后,她就沒有家了,要是當(dāng)年死的是爸爸,或者是她就好了。
美工刀尖深深扎進(jìn)手腕,無法自如控制力氣的軀體,尖刀往下延伸彎曲成一道殷紅血跡,舊傷添新痕。
熬夜學(xué)習(xí)的秦華熙,出房間去廚房拿冰水。
近期養(yǎng)成的習(xí)慣,路過施柔房間就會悄悄觀察一下她的狀態(tài)。
這一看,秦華熙當(dāng)即撥打急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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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心還沒到嗎?”王盤雙手撐上會議桌上,語氣不滿:“這都八點五十了,還沒見到人影,工作態(tài)度果然差勁?!?/p>
會議桌上大多落座齊全,上首主位空著。
吉娜敲鍵盤的手一頓,看向?qū)γ妫Z氣帶笑,“王總監(jiān),你也知道現(xiàn)在是八點五十分啊,會議開始時間不是九點嗎?”
“早到是一種美德?!蓖醣P懶得跟她爭,予心要遲到了他絕對教育。
他撐桌的手挺直,又道:“胡蘿卜呢,胡蘿卜來了沒有?”
“我在這?!?/p>
長方形辦公桌末位,舉起一只手。
華麗繁瑣的泡泡花邊長袖,極為顯眼,頭頂帽冠精巧漂亮,身穿洛麗塔服飾的可愛妹妹。
王盤循聲看去,驚愕兩秒,喝聲:“穿成這樣,你是來參加茶話會啊。”
這些玩網(wǎng)絡(luò)的畫師,線下怎么一個賽一個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