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個女人,不僅僅只有男女之情,甚至也不僅僅只有一個家庭。”
“你應(yīng)該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不像京中的女子,一輩子困于后宅,相夫教子。”
姜李氏的目光悠遠。
“我知道你有些詫異,畢竟我也是相夫教子了一輩子,可那是因為我遇到了你爹?!?/p>
“你遇到的蕭啟之,絕非良人。”
她的話鋒陡然一轉(zhuǎn),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你要是再與蕭啟之在一起,就不是我的女兒?!?/p>
姜挺見狀,趕緊勸阻,畢竟,他妹妹是個什么性子,他這個做兄長的一清二楚。
“母親,您這說的什么話?!?/p>
“昭昭心中定有主意,她也已經(jīng)長大了?!?/p>
“我們能支持她,但別逼迫她?!?/p>
聽到姜挺維護昭昭的話,姜李氏的心里涌起一陣暖流。
看著眼前相互扶持的一雙人兒。
她內(nèi)心之中,想要讓他們結(jié)成一對的念頭,也愈發(fā)強烈了。
……
書房里,蕭啟之獨自一人。
他面前攤著公文,手邊卻放著酒盞。
鎮(zhèn)北侯府樹大招風(fēng),一個活佛倒了,底下牽扯的事情太多。
蕭啟之并不想濫殺無辜,對于侯府其他人,總得有個妥善安置。
何況,最該死的那個人,確實是他自己。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化作無數(shù)根尖針,扎得他整夜整夜無法安眠。
陌書推門進來,腳步放得很輕。
他看到自家王爺這副樣子,心中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自從姜姑娘去世之后,王爺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用過膳,睡過安穩(wěn)覺了。
長此以往,這副身子骨遲早要熬不住。
他知道勸解無用,但職責(zé)所在,還是低聲開口。
“王爺,醉酒傷身?!?/p>
“您還是保重身體要緊?!?/p>
蕭啟之的視線從公文上挪開,落在他身上,眼神里沒什么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