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花剛準(zhǔn)備說什么,砰的一聲,小丫頭身上冒出一陣白煙,然后變回了正常的漢服長裙姿態(tài)。
小梨花氣鼓鼓的說:哼,那兔子可壞了,有時候擊敗不僅沒有鑰匙還有小陷阱,擊殺后可能就會中陷阱變成那奇怪的兔女郎,然后什么都做不了,武器都不能拿,持續(xù)三十秒。
這邊剛說這話,身后就砰的一聲。
只聽那神父大叔說:啊,居然是真的。
我和小梨花還有圣歌一起轉(zhuǎn)頭看去。
我剛看見的一瞬間,我就唉呀媽呀慘叫出聲。
我立即轉(zhuǎn)過來頭,雙手拼命搓著眼睛。
小梨花也蹲在我旁邊連連干嘔。
我咬牙切齒緊閉雙眼拼命想忘卻剛才看見的一幕。
但是腦子里還是能想起剛才隱約可見的,只見神父大叔,一身腱子肉,穿著剛才小梨花同款,皮質(zhì)緊身衣,頭上帶著兔女郎頭飾。
那大叔還抻開衣服向內(nèi)看去。
我拼命搖頭想把剛才那一幕忘記。
小梨花還在補充細節(jié)說:嘔真惡心啊大叔,居然是粉色唇膏,珍珠吊墜,紅色漆皮高跟鞋。
我的腦海里立刻又把剛才的一幕回憶起來,大叔下身鼓起一個大包,屁股又翹又挺!
嘔!
啊啊啊
啊不要說辣!
我連忙崩潰的說:不要說辣!
小梨花還在喃喃自語說:真惡心啊大叔真惡心!
我立刻回復(fù)說: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怎么惡心了!
小梨花說:我說是另一個大叔不是你這個大叔,反正真惡心!
砰的一聲傳來,神父大叔哈哈大笑說:好了變回去了。
我慢慢起身小心翼翼轉(zhuǎn)頭看去。
剛才那大叔的兔女郎裝扮,翹屁股,和下身的大包,直接和面前這神官服飾的大叔貼合在了一起。
不行了,嗚嗚嗚,沉沉不中了喵!
我和小梨花跑到一邊繼續(xù)欺負兔兔尋找鑰匙。
打著打著,我就伸手擦了擦濕潤的。
小梨花看著我說:大叔怎么哭了啊,心疼小兔子嘛?大叔還真是溫柔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