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也可以對你百般折辱,再霸占了你的身子!”
徐青眼瞧著轎騰空而起,耳聽著對方霸道的話語,不知道的還當(dāng)他是那朵小白,而轎子里的女人才是那土匪山大王!
“稀奇,這年頭老鼠還上門找貓搶親了。”
徐青說實話對眼前這女人沒有任何興趣,對方若是有個完整的身子,說不準(zhǔn)他還能提興致,白嫖一下對方的走馬燈。
但只有一個腦袋的瓶,那就真只是瓶了!
“聽陰尸宗弟子說,你豢養(yǎng)了一頭不化骨尸?”
徐青到了還是忘不了他的尸體。
“不化骨尸?那算得什么,你若肯與妾身合二為一,則頃刻成就飛僵功果,屆時飛天入地,俗世陰河,哪處不可去得?”
徐青眉頭一皺,語氣立時平淡下來:“這么說,你沒有豢養(yǎng)尸傀?”
福祿尊者笑道:“尸傀?我便是飛僵之身,不化骨軀,我何需養(yǎng)煉尸傀!”
徐青面色變換,最后搖了搖頭。
“可惜了?!?/p>
“可惜什么?”
“可惜你只有大頭,卻是連沒了小頭的太監(jiān)都不如,那些不全人起碼還能續(xù)接紙扎肢體,不影響我為其出殯,而你嘛”
徐青取出斬鬼寶劍,撇嘴道:“就是個疵咧玩意兒,放屋里當(dāng)夜壺我都嫌占地方?!?/p>
“尖嘴薄舌!待我占了你的身子,割去你的二兩肉,看你還有何話說!”
要不說津門這地界邪性事兒多,就連地處津門范圍的陰河古道都染上了這毛病。
徐青瞧著轎里露出大瓶身子的福祿女,心說原來是換了個咸菜壇子當(dāng)新衣服。
但你換歸換,可要是把別人當(dāng)成衣服,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此時,福祿尊者的轎懸在半空,跟個沒線兒的風(fēng)箏似的,滴溜溜亂轉(zhuǎn)。
里頭坐著的,不是新娘子,而是個美人腦袋安在瓶子上的瓶女!
那瓶子原也不是咸菜壇子,而是五朝之前的古董玩物,插的梅瓶。
徐青感受著福祿尊者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總算明白了對方為何會自稱是飛僵之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