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只要八旗元帥是亡于陰蝕法王之手,那閻羅天子的斷指大概率會流落到法王之手。”
扶鸞上人輕笑一聲,依舊智珠在握。
然而,當扶鸞上人離開義冢,來到陰蝕法王駐地時,他卻發(fā)現(xiàn)這里洗劫的比八旗元帥的義冢還要干凈!
他甚至連一只陰蝕婆儺培養(yǎng)的蠱蟲尸體都看不到!
“?!?/p>
扶鸞上人笑容徹底消失,儺面遮擋下,似有火焰在他眼底騰起。
“不可理喻!”
“無恥至極!”
“簡直欺人太甚!”
“吾不管你是搬山道人還是卸嶺力士,最好別讓吾尋到,不然?!?/p>
扶鸞上人心中無比氣悶,他布局許多年,為的就是依靠這些棋子,拔掉鬼律,打通陰間門戶,伺機飛升上界。
但他辛辛苦苦謀劃的這一切,卻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讓人給毀了!
你是窮瘋了不成?
一個有能耐除去陰河入口三大巨頭的人,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個缺錢的主!
但就是這么一主,把三座陵墓里的東西盜了個干干凈凈。
你是沒見過好東西還是怎的?
退一萬步講,那棺材即便盜去也是二手的,你是能住里面還是怎么著?
扶鸞上人這輩子都沒如此氣悶過。
太混帳了!
“壞人道途,與仇敵何異?”
扶鸞上人眼睛發(fā)紅,當即伸手拍向身后劍匣,下一刻一柄由銅錢拚接成的儺劍從匣中飛出。
陸地儺仙劍指空處,由三百六十五枚銅錢組成,暗合大周天之數(shù)的儺劍瞬間撕開陰河通道,待光影轉換,扶鸞上人再次現(xiàn)身時,已經來到了津門白沙河上空。
此時的扶鸞上人已然忘記了在陰河兩次扶乩占卜的事情,他閃身來到河中,尋一處可以作畫的沙洲孤島,隨即取出桃木筆,凌空站立,雙眼瘋狂震顫。
他隔空扶乩,身下沙灘數(shù)里方圓都是他用來問字卜畫的乩盤。
乩筆虛影如鸞鳥飛舞,不多時沙洲上便多了一行潦草字跡。
那上面寫著——
“天機勿窺!”
嗯?扶鸞上人扶乩占卜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解鎖這種神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