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暗之河邊緣,有一座倉皇修建而起的大殿,主神齊聚。
“速度神殿沒了!”一個神明驚恐的跑入大殿,大聲喊道。
“什么,速度神殿?”
一眾主神紛紛驚呼,坐在最高位的趙高強忍不安,沉聲道:“是跑了嗎?”
“不……都死了……尸體都在大殿附近,似乎都沒來得及逃跑?!?/p>
“只有赫爾墨斯,不知道在那里了?!?/p>
“但那可是該隱……他怕是也跑不掉?!?/p>
眾多主神神色驚恐起來:“又一個神殿沒了。”
“第幾個了?第四個?第五個?”
“赫爾墨斯,十八階,甚至能和空間主神賽跑……”
“這該隱到底怎么回事,往年只要躲到附屬位面就有機會活下來,這次他真要殺干凈?”
驚恐的討論中,有主神怒吼道:“神王,快說吧,我們該怎么辦!”
趙小高:“這個……”
“趙小高,我等奉你為神王,現(xiàn)在是你站出來的時候了!”
“是啊,快說怎么辦!”
恐懼的時候,是最容易生氣的。
眾主神化恐懼為怒火,開始指責(zé)趙小高不作為。
趙高坐在龍椅上,如坐針氈。
真是怪了。
宙斯當(dāng)神王的時候,整個神界還算安穩(wěn),宙斯想怎么折騰怎么折騰。
按理說自己當(dāng)神王之后,應(yīng)該也問題不大。
結(jié)果自己一步步爬上來,好不容易成了神王,發(fā)現(xiàn)好像什么都變了。
連該隱都跑出來了。
就好像自己注定當(dāng)不了帝王,沒這個命格一樣。
這奇怪的感覺……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經(jīng)歷過。
被一眾主神指責(zé),趙高也無奈,他媽的該隱來怪我干嘛,我讓他來的?
總不能讓我去跟該隱單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