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做到這點,就咱們省保健局里,沒一個能行的!我也很好奇啊,正明,你找到人,務(wù)必帶來家里讓我瞧瞧!”
“知道了,爸。”
盛昌集團。
周遠橋正在翻看岳云皓的資料:“筆試第一,竟然落選?一個防疫站的普通崗位,燕京醫(yī)科大的天之驕子,竟然被一個大專生比下去了?”
周遠橋說完,抬頭看向秘書。
“周總,我查過了,這個大專生王海濤家里有點錢,走了門路?!?/p>
周遠橋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水至清則無魚,官場、商場都是一樣的。
這些年國考規(guī)矩越來越多,但總有人鉆漏洞,不用多問,也知道岳云皓是沒有背景的人,但凡是家里有點能力,也不可能讓他在江城都混不上個鐵飯碗。
這種事兒周遠橋見的太多了!
“對了,車禍的事兒查清楚了么?”
秘書李亞新欲言又止的看著老板,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說。
“怎么了?在我面前還有什么需要保密的么?”周遠橋質(zhì)問道。
“周總,可能……可能是晗茵小姐?!?/p>
“晗茵?她為什么要這樣做?”周遠橋一臉詫異的看著秘書:“行了,你先去忙吧,這事到此為止。再給那個救人的小子拿一百萬,沒他,這簍子更大了?!?/p>
“是!”
周遠橋很快就猜到了,女兒是為了阻止堂姐跟顧家的小子訂婚!
晗茵喜歡顧家小子也不是什么秘密,只家里長輩安排誰聯(lián)姻,也不是當事人能決定的,這丫頭糊涂?。?/p>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聯(lián)姻的事情哪有那么簡單?
真以為周晗煙倒下了,顧家就會換人?
人家之所以愿意,還不是沖著蘇書記去的啊。
想到女兒的愚蠢行為,周遠橋不由得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