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來電話了?……這個臭小子,還能想起給家里打個電話?真難得啊!呵呵……”
這日,豫省陳家溝,陳家洛吃完早飯正悠閑逗弄著自己喜愛的畫眉鳥,突然聽到弟子稟報,說自己的寶貝外孫有電話打來,微微一愣,但還是滿是高興的快步去接聽了。
“……長歌啊,最近還好嗎?怎么突然想起打電話了?有什么事情嗎?”
陳家洛心情顯得很不錯,但仍是一副并不在意的口味;陳長歌這小子,老說忙著修煉,可是幾乎不主動向家里打電話的,今日倒是稀奇;陳家洛淡笑的問道。
“……什么?你被欺負了?怎么回事?”
可是,下一刻陳家洛臉色就沉了下來,因為陳長歌竟然向他哭訴他受欺負了!
陳家洛有些震驚,也很是不解,要知道陳長歌可是跟在王戰(zhàn)身邊修煉的,被王戰(zhàn)揍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便是當著他這個外公的面被揍,那也不會稱什么被欺負啊?可現(xiàn)在……
陳家洛有點摸不清頭腦,這竟然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外公啊……”
隨著陳長歌的哭訴,陳家洛也終于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也抓住了重點問題,不由得疑重的反問道:
“長歌你先等等,你的意思是說,??h執(zhí)法隊和計生辦的人,闖到了王戰(zhàn)家中,要抓他的父親和姥爺,還把你給打了?”
“對!”
“嘶……這……這是要把天捅個窟窿啊……”
陳家洛聞聽此言,都震驚的呆掉了!那王戰(zhàn)是誰,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血屠公子’!竟然有人膽敢欺上門來?你媽……
陳家洛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語言來形容了!
只是,陳家洛也疑惑了,陳長歌跟隨王戰(zhàn)修煉一年多,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不弱于宗師級了,又怎么可能被幾個執(zhí)法隊的人給打了呢?而且還有王戰(zhàn)在呢?給自己打這個電話又能干嘛呢?
“老陳誰被欺負了?不是說是我寶貝外孫打的電話嗎?……難道是長歌被欺負了?”
正在陳家洛思索間,殷紅梅臉色陰沉的沖了過來;殷紅梅剛從外面回來,聽到陳長歌有電話打過來,便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可在門外時,卻聽到誰被欺負了,頓時就想到了陳長歌,便著急起來。
“是長歌!只是他這個電話打的有是莫明其妙???你讓我捋一捋……”
這時陳長歌已經(jīng)掛了電話,陳家洛若有所思,一邊漫不經(jīng)心回答道。
“還真是長歌???哎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王戰(zhàn)那個兔崽子,一天天的就知道欺負咱們家長歌!……你個死老頭子還捋個屁啊捋!走,咱們現(xiàn)在就去找那臭小子去,這回老婆子我非要狠狠的揍那小王八蛋一頓不可……”
殷紅梅聽聞此言,頓時就急眼了,轉(zhuǎn)身向外走去,怒氣沖沖的就要殺到小王莊,收拾王戰(zhàn)去。
“老婆子你等等……老婆子……都這么大年紀了,咋火氣還這么大呢?真是的……噢……我懂了?這個臭小子……”
突然,陳家洛似是明白了什么,并沒有著急的去追殷紅梅,反而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
“……嘟……嘟……這里是豫省國家特別行動處,請問您找誰?”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我是陳家洛,我找你們組長郭存孝……老郭啊!你們常縣執(zhí)法隊和計生辦的人可真夠厲害的???光天化日,乾坤朗朗,竟然敢打傷我外孫,強搶我外孫數(shù)萬塊錢!你別說我不給你面子,這件事情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待,可別怪我把這豫省給你鬧個底朝天!”
陳家洛說完,也不等對面的郭存孝回話,扔下電話便著急的向殷紅梅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