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風希倒也挺有意思的,眼看追求無果,竟直接轉移了目標,也不知道是真的放下了,還是‘因愛生恨’,通過這樣的方式去報復?
“主人放心,我可以保證,追月姐姐對其絕對沒有絲毫其他想法的,之后的千余年來,雙方再沒有聯系過一次。若非如此,方才也不可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偷襲對方。剛剛之所以那般冒犯,也只是顧念昔日的一番救助之情。”小七擔心對方誤會,再次解釋道。
“你的心思我清楚,也用不著時時刻刻為其求情?!蹦尤噬裆幻C,接著道,
“看在你的面子上,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也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若再有類似的情況發(fā)生,屆時就不是懲罰那么簡單了?!?/p>
“一定不會的,我保證?!毙∑呱裆惓`嵵?。
“你的保證沒有意義,走著看吧?!蹦尤饰⑽u頭,也不想再糾結此事,話鋒隨即一轉道,
“一次性誅殺了這么多的化形期大妖,每一個后面都有著深厚的背景,一旦消息傳出,怕是妖庭都會震動,背后的族群也必然不會善罷甘休的?!?/p>
“蛟龍一族,裂風獸族和靈鵠一族盡都是頂級的大族,報復是一定的,這里面最需要防備的反而是靈鵠一族,因為其獨特的血脈天賦,極有可能會追蹤到我們?!毙∑咭卜磻^來,連忙提醒道。
“還能追蹤!”墨居仁頓時有些驚訝,這一點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的,原本的命運線中風希能夠追蹤到韓立,是因為在其體內種下了一道風靈勁,可沒有提到這一點。
“倒也不用太過擔心,據我了解,靈鵠一族固然具備測算天機的能力,從而估算出我們的大致方位,卻做不到太過精確,同時也是受到多種因素限制的。例如必須要有錨定之物,以及距離等等,只要規(guī)避了這些,想來也沒有大礙?!?/p>
“錨定之物!”墨居仁頓時恍然,那美婦的精魂與內丹,以及身體材料,甚至是另外三只妖獸的內丹,精魂與諸多材料等等,都可以視作此物。
“芥子空間能否阻擋對方的測算?”忽然想到了什么,墨居仁再次問道。
“這……我也不清楚?!毙∑呶⑽u頭,一旁的銀月卻直接說道,
“芥子空間的屏蔽能力固然要比尋常的儲物袋之類要強大不少,但終究不是自成法則的世界,是不可能徹底屏蔽天機的。至于距離,或許有些作用,但天機難測,還是不要太樂觀的好?!?/p>
“不管有沒有希望,總要試試看,至少跑的遠些,對方追也要花費大量的時間?!蹦尤屎呛且恍?,卻也并沒有太過慌亂,當即取出飛舟,隨后帶著三者一起徑直向偏遠的海域極速離去。
與此同時,靈鵠一族祖地,某處山谷之中。
此時,一名老者正雙目緊閉,盤膝坐在一棵高達數百丈的巨型梧桐樹下,口中念念有詞,不斷念誦著陣陣古老而低沉的咒語。
老者前方懸浮著一枚詭異羅盤,直徑約莫尺許,呈金字塔狀,一層又一層疊加向上,上面繪制著數之不盡的未知靈紋,顯得異常神秘。
周圍同樣盤坐著兩道身影,一男一女,盡都眉頭緊皺,目光死死盯著羅盤,似是在等待著什么。
驀地,老者口中咒語忽然一停,雙眼緩緩睜開,顯露出一雙深邃如淵的黑眸,精光明滅間似有無窮的智慧閃現。
一只手掌緩緩向前探出,徑直放在羅盤之上,緊接著,掌心處白光一閃,裂開一道傷口,鮮紅的血液也隨之流淌而下,滴落在羅盤頂端。
咒語依舊不停,血液從頂端開始,沿著繁復的靈紋不斷向下蔓延,直至將整個羅盤表面的靈紋盡數覆蓋,其手掌方才收回。
此時的羅盤已經徹底被血色籠罩,隨著老者的咒語念誦,血光越發(fā)濃郁,直接演變?yōu)橐粓F血霧。
終于,老者忽然一聲大吼,同時雙手飛速掐動處一道法訣,徑直打入了血霧之中。
直到片刻之后,所有的血霧急速收斂,最終凝聚成一顆拳頭大小血色圓珠,緩緩懸浮至眾人面前。
“拿著這枚‘血影珠’,即便火丫頭已經身死,但只軀體尚在,便可以感應到其所在的位置。方才我已經簡單試過一次,精魂無法感應到,但內丹卻在某個方向,并且在極速移動,想來大概率是被敵人暗害了?!?/p>
“多謝族老?!敝心昴凶咏舆^血珠,滿是感激的道謝,卻在此時,身旁另一名中年婦人卻忽然開口問道,
“不知您老可否測算出兇手的信息?”
“夫人,不可無禮。血爻之術是有代價的,族老已經煉制出一枚血影珠,消耗了不少的法力,豈能再施展此種禁術?況且此術需要一定的媒介,必須是對方的本體之物。你我連兇手是誰都不清楚,若是就此憑空測算,不但難度無數倍提升,代價也會更重。”聽到婦人的話,中年男子頓時臉色一變,大聲呵斥道。
“我……族老恕罪,妾身太過著急,所以才忽略了此事?!甭牭酱嗽挘缷D也頓時反應過來,連忙歉聲道。
“火丫頭無故身死,你夫婦二人心情悲痛可以理解?!崩险邤[擺手,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