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迫落在玉臺之前,怎么都無法再次騰空,而此刻眾多陶俑開始圍了上來。
藍(lán)水云驚慌失措道:“這是怎么回事?”
林落塵看著玉臺,沉聲道:“估計是圣皇靈前,不許飛行?”
黎茍圣罵罵咧咧道:“這被人賜死的路邊一條還這么多規(guī)矩!”
話音剛落,眾人頓時感覺陰風(fēng)大作,仿佛是墓中的什么東西被激怒了。
“壞了!”
黎茍圣看著殺氣騰騰的陶俑,干笑道:“誤會,誤會啊,我不是說你們圣皇??!”
但這些陶俑顯然不管這么多,握著手中的長矛一擁而上,仿佛要將這褻瀆圣皇的幾人都戳成刺猬。
林落塵等人身陷重圍,只能倉促迎戰(zhàn),不斷施法迎敵。
幸好這些陶俑雖然數(shù)量多,但除了統(tǒng)領(lǐng)模樣的有筑基實力,實力大多都只在煉氣期。
饒是如此,這數(shù)以千計的傀儡,還是讓眾人壓力山大,只能且戰(zhàn)且退。
而且這些陶俑堅硬無比,跟鐵尸有得一拼,實力遠(yuǎn)比一般煉氣修士要強(qiáng)得多。
最要命的是隨著時間推移,他們的實力還在越來越強(qiáng),似乎逐漸復(fù)蘇!
眾人深陷重圍,只能不斷斬碎路上的陶俑,向著上方的玉臺跑去。
畢竟繞過這個玉臺的難度,顯然比橫跨玉臺要高得多。
路上,秦彬罵罵咧咧道:“你這狗剩,你瞎說什么啊!”
黎茍圣雙手持劍,揮舞如風(fēng),劈得一地的碎瓷,兇悍無比。
“奶奶的,老子說得不對嗎?不就是路邊一條?”
“蠢貨,那你也不能說出來??!”
秦彬怒氣沖沖,藍(lán)水云連忙道:“大敵當(dāng)前,你們別吵了!”
秦彬怒氣上頭,怒喝道:“你這不要臉的賤人,閉嘴!”
藍(lán)水云被罵懵了,咬牙切齒道:“你罵誰是不要臉的賤人呢?”
……
眾人似乎情緒都有些不對勁,眼看要內(nèi)訌起來。
林落塵識海中的青蓮搖了搖,連忙開口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