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主墓室中,眾人看到那面黑色的石碑,腦袋一時之間都轉(zhuǎn)不過彎來。
這初代平陽侯,居然不是叛徒,而是云靖王朝的忠臣?
他不僅是假意投降,更是將云靖國庫藏在墓中,等著王子王孫來刨他墳?
如果真是這樣,這位初代平陽侯不僅沒讓親人知曉此事,連云靖王朝的人也不知道。
他怕是一直等著云靖王朝的人來刨他這個叛徒的墳,將國庫取走吧。
那兩尊石中獸既是為了抵御外敵,也是為了認人而用。
只要來人是云靖王朝的血脈,石中獸染上他們的血液,就會馬上停下開門。
怪不得周家的血脈沒用,因為他等的壓根不是周家的人,而是云靖王室。
此刻眾人肅然起敬的同時,看著石碑最后一句話,又不由毛骨悚然。
這樣一個云靖王朝的死忠,會給盜墓者留下什么樣的驚喜?
幾人回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墓門不知何時已經(jīng)關(guān)閉。
但四周風平浪靜,完全沒事發(fā)生。
“難道機關(guān)年久失修,失效了?”
黎茍圣摸了摸腦袋,眾人卻不敢掉以輕心,警備地到處看著。
四周沒有變化,只有眼前的石碑緩緩亮起,讓他們思維開始遲鈍起來。
林落塵識海中的青蓮一搖,讓他清醒了過來。
“不好,這石碑有問題!”
“破!”
被他提醒,平陽侯大喝一聲,手中拐杖一掃,打在石碑上。
嘭的一聲,這一拐杖不像是打在石碑上,倒像是打在了他們的腦袋上。
眾人只感覺腦袋嗡的一聲,更加昏昏沉沉了。
平陽侯更是首當其沖,搖搖晃晃后退了幾步。
蘇羽瑤居然也被這股力量影響,不經(jīng)意間低頭一瞥,不由目瞪口呆。
“這是養(yǎng)尸陣?”
被她提醒,林落塵等人低頭,才發(fā)現(xiàn)地面上刻著密密麻麻陣紋,赫然就是養(yǎng)尸陣。
而這陣法陰氣匯聚的地方,正是中間的那口巨大的石棺。
“忠臣,絕對的忠臣??!”
黎茍圣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這位初代平陽侯居然唯恐自己不尸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