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寒則不同,自己捏著她那么多把柄,量她也不敢不服。
而且,冷月霜和顧輕寒高度綁定,以她的特殊體質(zhì),不太可能離開玉女宗。
如此一來,玉女宗越強大,冷月霜也能獲益更多。
綜上所述,林落塵才優(yōu)先考慮讓顧輕寒接手這筆生意。
顧輕寒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開口拒絕,只是心中不由胡思亂想。
他把這丹方交給自己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真要把自己變成他的禁臠?
那玉女宗呢,豈不是真要變成欲女宗?
不!絕對不可以!
但這家伙擺明不肯放過自己??!
自己該怎么辦?
林落塵哪里知道顧輕寒的胡思亂想,靜靜看著窗外。
片刻后,兩人來到廣場。
今天依舊是萬人空巷,所有觀眾都翹首以盼,想知道他能否繼續(xù)書寫神話。
而今天的廣場中央云霧繚繞,演化出微縮的山川河流、宮闕樓宇,光影流動間,似有無數(shù)人影在其中穿梭。
云霧上方懸浮著數(shù)百座約丈許方圓的圓形玉臺。
玉臺上光滑如鏡,邊緣銘刻著繁復(fù)的星辰符文,散發(fā)出柔和而神秘的光暈。
廣場上議論紛紛,不少人在討論今天的勝負,也有人津津樂道昨天趙老和許懷安的壯舉。
兩人也算一舉成名,一炮而紅了。
趙老借故身體抱恙沒來,但許懷安卻不得不來。
此刻,他穿著寬大的黑袍,兜帽壓得低低的,站在不遠處。
許懷安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腳步虛浮,眼神中充滿了血絲和不甘。
昨天他中了那該死的丹藥,和文芳稀里糊涂地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
當時藥勁上頭沒覺得什么,今天一早醒來,看到身邊躺著的文芳,他差點當場吐出來。
許懷安只覺得天都塌了!
他不干凈了!
他不純潔了!
許懷安本想穿上衣服就跑,結(jié)果文芳哭哭啼啼地說自己是第一次,要他負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