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撒一聽,頓時發(fā)出一道不以為然的笑,并且在這個時候輕飄飄的伸手往前一指。
“你看他。”
“這是我請來的朋友,這位朋友來頭不小,他可是我在監(jiān)獄內發(fā)現的最有意思的人。”
“他生活在一個很小的地方,但是在短短時間內就印了數億的美金,還真讓他差一點點就把當地經濟給搞的亂七八糟了?!?/p>
“你是沒看過他制作的美金。”
“但凡是看過他制作的美金的人,就沒有一個是看出這是假的,為了把這個人給抓到,當初可花了我們不少力氣。”
“如果想要提升華國的報案率,呵呵,這人將會為我們提供他的力量,對于我們來說,他會是一個很好的助手?!?/p>
話到這里,瑞撒的指尖又發(fā)生了變化。
他在這個時候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點去了手指,那是一個看起來很魁梧的男人。
“而這個人,擅長制造出各種紛爭,并且在炸藥炸彈這一方面有著自己獨特的經驗,只要有一些很基礎的原材料,對于他來說,搞出有強大殺傷力的炸彈那是很輕松的事情?!?/p>
“所以,想要搞一些很混亂的事情,還真找不出第二個比他還要合適的人選了。”
“喔~!”
瑞撒抬手往自己腦袋上一敲,“差點就忘記了還有這么一號人?!?/p>
“這個?!?/p>
瑞撒的手指一轉,最后落在了一位看起來很是斯文的眼鏡男身上。
“這人對于心理學研究頗有見解,同時,他利用心理學去哄騙別人,也是厲害的很?!?/p>
“給他三分鐘,他能摧毀一個人的意志?!?/p>
“而坐在他身邊的那位,你也看到了吧,是個女人,但……你可千萬別因為她是一個女人而小看她?!?/p>
“這是我們今年新選出來的酷跑冠軍,她在這種極限運動上可以說極其具有天賦,強大的很,如果她要跑,絕對不會有人追的上?!?/p>
“旁邊那個則是……”
瑞撒輕輕的晃動著手里的酒杯,聊起這些人時,他語氣里的那種驕傲藏也藏不住,對于他自己找到的這些人,瑞撒感到十分滿意。
但空井在聽到瑞撒所說的這些話時,紛紛感到膽戰(zhàn)心驚,頭冒大汗。
他連忙打斷瑞撒,“橋豆麻袋!”
“上尉!我們這場比賽是要一部分比較特別的人,但是!我們需要這些特別的人,僅僅是因為想要這些人去贏取比賽,從而達到我們的最終目標,不是想讓這些人去殺華國的人?!?/p>
“這次比賽也清楚的定好了規(guī)則,不能在比賽中發(fā)生任何人受傷的事情?!?/p>
“如果這些人在參加大賽的過程中,一不留神就讓其他人受傷,那我們……那我們離開華國都可能會變得很困難!”
空井不得不肯定,瑞撒所找來的這些人確實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可聽著瑞撒的這些介紹,找的這么多人里,就沒有多少個是身世清清白白的,大多都是從監(jiān)獄里出來的亡命人。
他現在就是擔心這些人一旦離開了他們的視線,或者一下動了什么貪念,然后在華國內搞出一些事情來,導致有人死亡,或者受傷,那他們就……
空井剛發(fā)表完自己的擔憂卡,便見瑞撒帶著鄙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空井君……你未免也把我想的太蠢了點吧,你能想到的事情,難道我就不會考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