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名義上和歐陽學敏說著,只要陳芳芳死了,你們不但可以在一起,甚至還可以拿到陳芳芳大額的財產(chǎn)?!?/p>
“但歐陽學敏和陳芳芳再怎么樣也在一起這么多年了,9年的相處時間,歐陽學敏狠不下心吧?”
“他無法狠心下手,所以,某些人是不是用自己保姆的名頭,悄悄干了什么事情,緊接著,陳芳芳就這樣離開了?”
“緊接著……歐陽學敏應(yīng)該是知道了這個事情,并且也清楚是誰干的這個事情吧,可他選擇隱瞞,因為他對這個人實在是太在乎了?!?/p>
“他清楚陳芳芳是怎么死過去的,所以,在他看到瓶上的阻滯劑時,才會露出一臉驚恐的神色。”
“因為他也沒猜到,讓陳芳芳離開的東西,竟然還在酒架上面放著,這種東西難道不應(yīng)該被銷了?”
“警方在問歐陽學敏關(guān)于這些藥劑的事情時,你猜猜歐陽學敏是怎么做的呢?”
“嗯,他沒說什么,他應(yīng)該清楚這藥劑到底是誰擺在這里的?!?/p>
“擺在這里,為的是什么呢,是不是那個人專門擺在這里等著警察找到,然后讓警察懷疑到歐陽學敏腦袋上?”
“只要警察一旦對歐陽學敏起疑,那就會對陳芳芳的尸體進行檢查,這樣一來,是不是就能查出真相,把歐陽學敏殺妻的名頭牢牢掛在他身上?”
“好笑的是,歐陽學敏愛著這個人,竟然真的打算為這個人頂下來?”
“那,關(guān)鍵的來了,這個人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為什么剛開始要把陳芳芳給殺死,緊接著還想要歐陽學敏也跟著去死?沖著什么來的?”
江浩看著現(xiàn)在已是一臉慘白,驚恐的劉璇,緩緩搖頭,“當年肇事逃逸的那對年輕人,有沒有可能就是陳芳芳和歐陽學敏呢?”
劉璇已經(jīng)癱了,渾身發(fā)抖。
“可在這個時候,一個很奇怪的事情出現(xiàn)了,這個事情應(yīng)該也超出了你的意料?!?/p>
江浩神色嚴肅,“你先前猜想的是,警察如果在發(fā)現(xiàn)阻滯劑時,就會帶陳芳芳的尸體去進行檢查,可就在這個時候,尸體不見了,這能證明你不是偷竊尸體的人,你比任何人都想讓警察帶著陳芳芳的尸體去進行檢查?!?/p>
“所以說,還有人在盯著歐陽學敏?!?/p>
想要為親人報仇沒什么錯,可是在找到這個人之后,為什么沒有跟警方說明情況,讓警方來處理,選擇自己去殺人?
既然選擇干這個事情,那就肯定清楚干這個事情會帶來何種后果。
自己選擇做這個事情,那就得承擔相應(yīng)的后果!
……
離開審訊室后,江浩的大腦依舊在飛快的轉(zhuǎn)動著。
現(xiàn)在他能夠確定,確實有兩撥人在盯著歐陽學敏。
偷竊尸體和用尸體來嚇歐陽學敏的人是其他人。
但這個其他人會是誰呢?
誰有這個嫌疑去干這樣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