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你顧寒,有人會幫本君找回肉身嗎?”
“……”
“除了你顧寒,有人能忍住金印的誘惑,不對本君起歹意嗎?”
“……”
“除了你顧寒,有人會真心拿本君當(dāng)朋友?”
“……”
“你知道的。”
千夜嘆了口氣,“以本君的脾氣,若是換了個人,肯定被弄死了?!?/p>
“其實?!?/p>
顧寒笑了笑,“我發(fā)現(xiàn)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p>
“是啊?!?/p>
千夜感慨,“本君從來都有!現(xiàn)在,我倒是能理解當(dāng)年那個楊影的行為了,明知必死,為何偏偏不放手!”
“……”
這次沉默的,反而是顧寒。
“在這世上?!?/p>
千夜唏噓,“能幫本君報仇,幫本君搶回肉身,拿本君當(dāng)朋友的……大概只有你顧寒了!而這世上,只有一個顧寒,我千夜也只有你一個朋友!顧寒死了,我朋友也沒了!所以這次……本君和你共進退!”
“好?!?/p>
顧寒突然笑了,“那就……共進退!”
“殺了幾個了?”
“二十七個。”
“不夠?!?/p>
千夜有點不滿意,“遠遠不夠,本君出手,一向是寸草不生的?!?/p>
“我還有點力氣?!?/p>
顧寒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多殺點!”
“也好。”
千夜緩緩合上了雙目,專心汲取魂力,“你殺累了,便輪到本君了!今日結(jié)果如何先不說,讓本君先陪你……殺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