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千夜撇了撇嘴,“這人耳朵有毛病,不然……你喊個十萬遍?”
顧寒臉一黑。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
“原師兄?!?/p>
他認認真真,又喊了一聲。
“哎……哎……”
原正陽忙不迭應下,不知不覺中,又是淚流滿面,他想去擦,可總也擦不干凈,語無倫次道:“劍首……不,師弟……師弟好……”
一聲師兄。
等于變相替云劍生認下了他這半個弟子。
顧寒有些不忍再看。
他覺得,云劍生當年沒給原正陽一個名分,似乎……是一個很大的遺憾。
“千夜?!?/p>
他不由問道:“你那九重魔域里,有這樣的人嗎?”
“……”
千夜破天荒沉默了起來。
“大概有吧?”
“大概?”
“顧寒。”
千夜嘆了口氣,“其實,世上最難揣摩的,并非那些至高功法神通,而是人心!當年本君意氣風發(fā),一呼百應,所見所聞,如今想來,皆是虛妄罷了!那時候本君站得太高,太遠……早已看不清下面之人的模樣了?!?/p>
“會有的。”
顧寒破天荒安慰了他一次,“一定會有的?!?/p>
“但愿吧……”
“果然好本事?!?/p>
也在此時。
從頭到尾一言不發(fā)的葛明再次開口了,“斬殺魔子劍子,你傅玉麟的名字必然會傳遍天南界!”
他看了原正陽一眼,“原老兒,恭喜你認了個師弟,不過么……看你怎么跟周凡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