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p>
顧寒一愣,聽出了他話里的深意,道:“那您……”
“我快撐不住了。”
青木看了一眼樹冠,上面的綠意依舊在一點一點減少,嘆道:“這些年,他一直在積攢力量脫困,而我若完全被詛咒之力侵蝕,他也好,那些冥仆也罷,都會脫困而出,那將是一場難以想象的災難!”
“屆時?!?/p>
“外面的界域中,怕是一個人都活不下來,這不是我們想看到的結果?!?/p>
直到此刻。
顧寒這才注意到樹冠上的異變,心里猛地一沉。
“前輩?!?/p>
他不解道:“那冥君和冥仆到底在什么地方?”
青木看了一眼四周,緩緩道:“遍地都是?!?/p>
“遍地?”
樹苗頭頂一朵小白花,左右踅摸了一會,茫然道:“在哪啊,我怎么沒看到???”
“就在你腳下。”
刷的一下。
樹苗子頭上的小白花立得筆直,它下意識便要沖到顧寒胯下躲起來,只是被顧寒一腳踩住,只剩下一朵可憐而又無助的小白花在外面顫抖。
“前輩?!?/p>
顧寒嘆了口氣,“您準備怎么做?”
“無妨?!?/p>
青木看向遠處,幽幽道:“我自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那一刻到來之前,我會帶著他們離開這里?!?/p>
“那……她呢?”
顧寒摸了摸棠棠的腦袋,嘆了口氣。
“她的存在,依托這里的力量?!?/p>
青木沉默了一瞬,道:“只是殘余的力量再強,終有一日也會消散的,屆時我不在,她就永遠沒有機會能夠完成心愿了,只能孤獨地在這里,等待著消散,對她而言,這太過殘忍了!”
顧寒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