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女修神海同時一震,往后面同時被這股反噬之力掀飛了出去。
她們滾在地上噴出了一口悶血,身體里翻江倒海,差點肉身炸裂。
朱七七挺著身子,頗有骨氣的大罵,“你不過是仗勢欺人,欺負我們境界低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宋玉嬋聳聳肩膀道,“這你可誤會我了,剛才我根本沒有動用修為好吧?”
“你!”
朱七七眉心一緊,剛才好像確實沒有感覺到她身上有精神力波動。
宋玉嬋淡淡地點化她們道,“我說的不過也是實話,修行之人,多因人而異,豈可同修一種功法?似是你朱七七,你的天賦本是接近火靈體,該修火元力才是。可是你偏偏修了個雪山法相,與你的天賦正好克制。水克火,火燃水。你的修為越高,法相不得越弱?法相越厲害,修為不得收到抑制?”
朱七七愣在原地,暗道宋玉嬋說的也都是實話。
她從小就有不服輸?shù)男愿瘢陂T派里也是盡全力勤學苦練。
但是修為越高,越與自己修煉的法相相克。
這也是有的師姐妹,明明天賦不如自己,可是法相卻異常強大。
其他四個弟子都有相同的感覺,不過一時卻放不下臉上的驕傲,紛紛在丫鬟的攙扶下爬起道,“你有本事,敢不敢在這里別走?”
她們打不過宋玉嬋,想著把自己的師傅叫過來教訓宋玉嬋。
說什么,也不能辱沒了雪山派的名號。
宋玉嬋看出了她們的心思,與她們坦言道,“你們叫你師傅過來也沒有什么用,或許把你們老祖叫過來還能在本姑娘手里撐上三招。”
她是實話實說,但是在這些姑娘耳朵里確實格外的刺耳。
朱七七跺著腳,與她羞憤直喝,“行,你別得意的太早,有本事別走,我們馬上叫人來找你。”
宋玉嬋聳了聳肩膀,淡淡笑道,“你們隨意!”
她和秦壽讓開了身子,讓這些女子攙扶著離開。
秦壽在后面擔心的提醒道,“大小姐,聽聞雪山派老祖當初可是參加過封神大劫的高手,聽說與那天上的哪咤三太子都關系極好。她要是真的來了,可不比我們秦家的老祖好對付??!”
宋玉嬋把小狼叫過來,抱起它,給它捋了捋身上的毛發(fā)道,“這背景聽著不錯,可是怎么教出這么一群弟子,真是誤人子弟!”
秦壽垂著腦袋一陣無語,暗道也就是你才敢這樣說。
人家這些正經(jīng)門派的弟子,與普通人比起來,那已經(jīng)如若天上的神靈,在這個年級已經(jīng)是出類拔萃了好吧?